查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国内的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盛世在瑞典有一间实验室,是专门给盲人做智能工具研发的。
盛九爷全资,且不计入投资回报,纯粹的公益形式。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间研究室,是因为,盛九爷有一段时间,因为意外失明了。
王琴神色讪讪。
这件事,她记得。
倒不是说,她很少为难街里街坊的小孩儿,只是那年的事,她都记得很清楚。
那阵子,除了公公竞争失败之外,她还发现,她老公总是对阮梅献殷勤。
比如雪糕那事前一天,她让老公去买西瓜,结果他买回来个生瓜。
王琴抱着西瓜去找老板换,老板说:“不是我要卖给你老公这个瓜的,是方教授的儿媳妇选了这个瓜,你老公选了另外一个贼好的,换给了方教授的儿媳妇!”
王琴气得要死。
回去找丈夫理论,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她既不如阮梅漂亮,也不如阮梅温柔,还总是无理取闹,一个瓜也能想得那么龌蹉。
两口子打了一架。
更气人的是,第二天女儿的钢琴考级没过!
她去培训机构,和女儿的钢琴老师吵了一架,出来就看到鹿岁安买了根雪糕,蹦蹦跳跳高高兴兴的吃着。
鹿岁安和她女儿同龄,鹿岁安除了长得好看,哪儿哪儿都不如她女儿,但她爸妈不负责,丝毫不约束她,她每天傻子似的那么高兴。
衬托得她女儿格外内向。
王琴其实不是撞了鹿岁安一下,踢了她一下。
鹿岁安雪糕落到了地上,错愕的看向她。
终于不笑了。
王琴心情骤然大好。
又听见她气鼓鼓,很委屈的问:“王姨,你撞到我了!”
“小姑娘家家,走路不长眼睛,怪我咯?眼睛用不上,就拿去捐掉,晦气的东西,差点把我的新裙子弄脏!”
她骂完就走了。
时隔多年。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刻,被人旧事重提。
“岁安这丫头,还怪记仇,我那是无心之失,她乱跑撞到我身上了。我一条新买的裙子,一千多块呢,被她的雪糕弄脏,我也没让她赔。”王琴倒打一耙。
“这么说来,倒是我太太错了。”盛时衍缓缓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九爷,当然不是,我岳母不是那个意思……”查理太后悔了,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
但……
很快查理就明白,如果没有他的岳母,盛时衍也不会通过中间人,把他叫到这里来!
盛时衍抬了抬手,示意理查不用继续说,“都是街坊,这事儿也好解决。”
“九爷您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补救!”
“我买了一箱雪糕,辛苦王姨都吃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盛时衍不急不缓的说。
雪粒子落下来。
理查和王琴都愣了一下。
“行!!”理查立马应下。
王琴看了他一眼,艰难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吃!”
“我的人会盯着,其他人不可以帮忙。”
王琴嘴角抽动。
她瞄了一眼盛时衍,对方完全没有,在方慈家里时好脾气的样子,眉眼森冷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打哆嗦。
但……
盛世集团的合作,是女婿公司利润的核心,如果来年不能继续合作,前年在尔湾新买的那套豪宅的月供就该个供不上了!
只要能继续合作,月供不在话下,利润还够女婿给她再买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