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你了……”鹿岁安红着脸说。
“还没有睡睡沉。”盛时衍闭着眼说瞎话。
“昨晚没回去,也不知道睡睡找没找我。”
“吃了早餐就回去。”
鹿岁安想起来,昨晚和盛时衍聊的那些。
这个早餐,她并不想吃。
她和祝君好接触下来,还挺喜欢她的。
年轻时事业有成,老了也不是个刻薄的老人。
以霍家的手腕和地位,祝君好那么喜欢那对龙凤胎,真要争,霍望舒是抢不走的。
但她没有以权相逼把孩子,从母亲身边抢走。
也很怜惜年轻守寡的霍望舒。
鹿岁安怎么也没办法,和对盛时衍那样冷酷的人联系到一起。
或许是长子的死,改变了她?
那小时候的盛时衍呢?
他那些伤心和委屈又怎么办?
鹿岁安慢吞吞的洗漱。
盛时衍换好衣服过来,从身后抱住鹿岁安:“没事的,如果觉得不想见她,我们可以直接回家。”
鹿岁安摸了摸盛时衍的脸:“没事,又不会掉一块肉,她昨晚说你小时候,这个早点师父做的,有你喜欢吃的?”
“嗯,是一种米糕。后来在寺里,大哥偶尔会让人送来。”
“那就去吃,吃饱了再走!”
祝君好的心情看着肉眼可见的好。
昨晚老九两口子走后,望舒还发了很长的一条微信来,和她道歉,说之前没有考虑她的立场和感受,太偏向她娘家人。
还说以后会经常带着小朋友回老宅来。
祝君好到了现在这个岁数,太想家和万事兴了。
“岁安来啦,到妈身边来坐,先把燕窝喝了,暖一暖身体。”祝君慈爱又温柔。
实在和盛时衍口中的那个坏妈妈,对应不上。
她也吃了,盛时衍说的那个米糕。
就是很寻常的米糕。
她想,盛时衍离开家的时候才三岁,学会吃东西才多久?哪有那么多明确的喜好?
在寺庙时,他到底是爱吃米糕,还是吃到这个米糕,想家呢?
鹿岁安想。
她要给盛时衍很多很多爱才好。
吃过早饭。
祝君好还想留两人,盛时衍拒绝了。
两人离开时,路过了上次鹿岁安落水的湖。
那枚戒指,盛时衍找人捞了。
可惜,折腾了大半个月,也没能捞上来。
鹿岁安痛心疾首,盛时衍倒淡定很多。
因为霍望舒给的那枚宝石,盛时衍觉得,那枚婚戒也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看什么?”盛时衍垂眸看鹿岁安眼巴巴的样子,好笑的问。
“看我的戒指。”鹿岁安幽怨,“我真后悔,没揍那两个熊孩子一顿!”
“现在想揍也可以。”
“不了……”鹿岁安嘟囔,“都说基因很重要,我听你说起你哥哥,感觉他人很好,怎么生出这俩熊孩子来?”
“惯的。”盛时衍说。
不管是盛家还是霍家,都很惯着盛思慕和盛皎月。
“以后咱们可不能惯孩子,但也不能太严厉……”鹿岁安抿唇,“当父母还真是一门大学问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