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儿咱们出门逛逛,奶奶给你公婆买点礼物。”方慈认真的说,“虽然比名贵,我能买得起的,入不了他们的眼,至少心意得够。”
“奶奶,阿衍的爸爸、妈妈和其他家人都很好,和我们以为的豪门不大一样,您不要觉得有压力。”
鹿岁安说着。
还是想起了霍望舒。
那天谈合作的时候,见过霍望舒之后,她再也没听谁说起过霍望舒。
那次合作,最后也没成。
也不晓得她和盛家的财产争端,和孩子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祝君好倒是时常,叫人给她送东西过来。
只是中秋之后,盛时衍就没再带她回去过。
“阿衍护着你,奶奶也不担心。”方慈柔声说。
人们总说什么婆媳关系。
但在方慈看来,根本问题还是夫妻关系。
如果丈夫能起到作用,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婆媳关系呢?
“嗯。”鹿岁安心里胀胀的。
命运这种事情真不好说。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为将来忧心忡忡。
谁知道,一年而已,她那时烦恼的所有,全部都是过去式了。
盛时衍不仅让她安心,也安了爱她的人的心。
午饭后。
付云菱给鹿岁安打了通电话。
虽说付云菱家里杀猪盘查清楚了,但让人遗憾的是,那笔钱没能追回来,现在付云菱的母亲和嫂子,还在和付蕴城的其他债主,抢付蕴城的那点财产。
前几天,付云菱的嫂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正式向她哥哥提出了离婚诉讼。
她妈妈一个着急,又进了医院。
“不忍心了?”鹿岁安问。
“她也没对我不忍心过。”付云菱语气很淡,“我是要你说另外一件事。”
“嗯?”
“付云峥和沈曼青结婚了。”付云菱轻声说,“上个月的事情,听说办得很低调。”
“那可恭喜了。”鹿岁安没什么情绪。
“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那也和咱们没关系了。”
“也是。”付云菱转了话锋,“岁安,我这几天见了你推荐的律师,过完年,我打算起诉前夫,争孩子的抚养权,就算抚养权争不到,探视权也可以!”
付云菱离婚之后,前夫那边就没再让她见过孩子。
“好,我预祝你成功,邢律师的团队很厉害。”
“嗯,如果成功了,我又欠下你一个大人情。”
“你能放下一件心事,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对我有好处,我还靠你赚钱呢~”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
鹿岁安挂了电话。
对她来说。
她最近太忙。
已经把付云峥和沈曼青,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两人能结婚,对她来说,是好消息。
她太清楚这两人的秉性了。
付云峥自私至极,沈曼青是个不能吃亏的。
这俩锁死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对彼此的报应。
而她……
鹿岁安穿上一件羊绒外套。
去在新桌子上,灵感爆发沉浸式画画的方慈说了一声,开开心心出门接盛时衍下班去了。
上次去接盛时衍下班,还是两人说开关系之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