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就包括明宏集团已故创始人鹿长丰之死。
这起新闻成稿之前,盛时衍和鹿岁安谈过,需不需要隐去阮梅这一段。
鹿岁安想过之后,决定照实写稿。
与其之后在流中,让人去胡乱猜测,不如一开始就写得清清楚楚。
她爸爸又没做错什么。
该觉得羞耻的,是阮梅和付家才对。
新闻一出。
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各大平台的热搜和热度飙升。
“我靠啊,这个是不是鹿岁安的继父?她爸居然是继父和亲妈害死的啊!!”
“我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亲妈要和继父欺负刚刚失去爸爸的女儿,现在这不串起来了吗!绝了啊!”
“渣男的歹毒真的骇人听闻啊!”
“虽然是豪门私生子,但也算一种特别款的凤凰男了!”
“绝了,我现在都怀疑,这个继兄当初和鹿岁安谈恋爱,也是动机不纯!”
“一些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具象化,老子和儿子在差不多的年龄,在婚姻是做出了惊人相似的选择!”
“emmm,阮某的下场怎么不算是现世报呢?和情夫一起害死亲夫,又被情夫打成重伤昏迷~”
“心疼岁安小姐姐几秒钟吧,就算知道真相,渣妈以后也得她来赡养……”
鹿岁安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
看着晚饭盛时衍从菜市场上,没回来的小乌龟,在盆里游。
姜甜柚在电话那边又哭又咒骂。
“咱叔太冤了!老天爷不长眼!”
鹿岁安喃喃:“谁说不是呢,好了柚子,你过后天不是要去参加什么美妆盛典么?哭肿了,上镜就不漂亮了。”
“现在是管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时候吗?!”
鹿岁安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调整好了真的,你不用为我难过。”
“搞什么啊,不是该我哄你吗!”姜甜柚抽噎,“这样吧,你男朋友的金砖,我分给你一半!”
鹿岁安笑出来。
和姜甜柚说了好一会儿,鹿岁安才挂电话。
盛时衍随后就过来了。
鹿岁安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阿衍,明天去看爸爸好吗?”
盛时衍蹲下来,摸摸鹿岁安的脑袋:“上次说完带我去,都过去好久了。”
“这不在等一个结果么?”鹿岁安眨眨眼,伤心还是很伤心的。
这一晚,鹿岁安又有些失眠。
天不亮,方慈还在睡,鹿岁安和盛时衍就出了门。
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子开到了单元楼下,车里已经装好了鲜花和酒,还有一些鹿长丰喜欢吃的水果。
去的路上。
鹿岁安时不时会和盛时衍说一些,她小时候和爸爸之间有趣的事情。
都是很小,但很温暖的事情。
海城或者稍微靠近的地方,墓地都很昂贵,阮梅选的墓园距离海城开车要接近三小时。
她说,那里山清水秀,是风水宝地。
可现在想来,她就是不想花钱。
地方的确山清水秀,但管理不大好。
鹿岁安轻车熟路,找到了鹿长丰的墓,看到了不少杂草。
她红着眼,一不发的蹲下来拔草。
盛时衍也跟着一起。
清理好墓地的清洁,鹿岁安开始摆贡品,摆好之后,才拉过盛时衍,“爸爸,他是盛时衍,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我带来给你看看。”
她话到最后,已经哽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