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你直接说,不用卖关子!”马周琴沉声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刺激得到她?
“先说安妮吧,她很积极地想帮我和盛家做事,前几天我就派了一个开派对的事儿给她,谁知……三婶你到底是怎么教安妮的?”
“安妮怎么了?”马周琴刚刚还想,没什么能刺激得到她的了。
这会儿立马就要炸毛了。
鹿国英的表情也很着急。
鹿岁安看向夫妻两人,用一种近乎于怜悯又失望的语气说,“安妮偷东西,偷的还是我家阿衍在纽约拍回来的一件古董珠宝,三千多万啊,安妮也真下得去手!”
马周琴看着鹿岁安。
表情扭曲了一下。
鹿岁安说的这个话,她太耳熟了。
那年,她假装收留鹿岁安母女,却在当天晚上,大喊捉贼,然后在鹿岁安的书包里,发现了她保险柜里的金条。
金条自然不是鹿岁安偷的,是她放的。
那时她说了,和当下鹿岁安说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岁安偷东西,偷的还是我老公藏在保险柜里的金条,大几十万的金条,岁安也真下得去手!”
“你在报复,你冤枉我女儿!”马周琴立马站起来,“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不用报警,您该去警局看安妮才是。”鹿岁安气定神闲,把鹿安妮偷东西的视频,发给了马周琴,“安妮还挺聪明,知道找一套相似的假货替换进去,可火彩珠宝,哪里是锆石能比的?”
马周琴颤巍巍的看完了视频。
“这是ai,这一定是ai!”
“是不是ai,你去见过安妮之后不就知道了?”鹿岁安叹息一声,“顺便,也可以看看光耀。”
马周琴僵住。
“光耀怎么了?”
“说起来,也是让人生气,三婶不总说,他是我们这一辈唯一的男丁,是鹿家的希望么?我一想也是,加上我们之间起争端,光耀居然选择了站我,我能不敢动么?感动坏了,所以也想好好培养他!他做了份方案,我看着还不错,就让他整理好真实数据,到财务去批报投资。可鹿光耀不争气,居然整出一整套假数据来,现在管项目批复的是个铁面无私的,问都没问我,直接报了警。光耀也被带去调查了,他那个项目涉及的资金超过了五千万,对他很不利啊。”
鹿岁安一气说完。
马周琴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扶着墙,压根站不稳。
“鹿岁安,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哥哥和妹妹可没惹你,你为什么连他们都要害!”马周琴嚎哭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
鹿岁安也不打算和两人打迂回了。
“是啊,他们是我的哥哥、妹妹,如果没有上一辈的恩怨,我是可以救,也有这个能力救他们一把的。”鹿岁安敛起笑容,“可三婶,你们配我出手救他们吗?”
“岁安,好岁安,从前三婶对你不好,是三婶坏,是三婶刻薄,你饶了你的弟弟妹妹好不好?你三叔的股份……给你了!都给你了!你放过他们!”
马周琴都要跪下来了。
到这时候,马周琴想的,还是股份的事。
“那些股份得用来还债啊三婶,你求我的诚意不够。”鹿岁安盯着她,“不如来说点我感兴趣的?十三年前,害死我爸爸的那场事故,你们参与了么?”
“没有!”马周琴惊恐的回道,声音都变调了,“岁安,我们只是贪财而已,我们没有害过你爸爸啊!”
“那是谁害的?”鹿岁安紧接着问。
马周琴眼神飘忽,摇摇头:“就是意外啊岁安,警察不也是这样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