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马周琴想的,要失控。
不知道谁差点把鞋子砸到她的脸上,她慌忙说:“你们撒泼找错人了,是鹿岁安和鹿国英叔侄俩,想要做局害我,我出掉股份是为自保!!害明宏,害你们马上要血本无归的,是他们叔侄!”
她这样一嗓子之后。
愤怒的股东们,矛头一下就转了。
“鹿小姐,请给我们一个解释!”有人拍着桌子大喊,“我可是在你爸在是,给明宏投的钱!这么些年,多少从前的老人撤资走了,我想着你爸爸的念想,一直没动!你不能寒了我这样的人的心!”
“就是!你没回明宏之前,明宏虽然赚的少,但也不至于到今天要破产的地步,你才回来多久,就撺掇着你三叔,把明宏搞成这样!”
“她要回明宏,我一直都是反对的!一个女人家,能顶什么用,现在好了吧,果然惹出大祸来了!”
马周琴看着鹿岁安一下成了众矢之的,心里瞬间痛快了。
她示意了一下儿子。
“你们干什么啊?”鹿光耀一声怒吼,“我妹又不是故意的,投资哪里有不亏钱的时候?你们话也说得太难听了!”
这话,听着是在帮鹿岁安说话。
实际上还是在给鹿岁安扣帽子。
“嫌我们话说得难听,她倒是把事情办得好看一点啊!”
“怎么叫把事情办好看?”鹿岁安终于开口,“两个月不到,八个百万级别的合约,荣升的招标落地,你们还要怎么好看?”
“比起你们搞出来的4亿担保,这几个合同管什么用?荣升就更别说了,明宏参股进了富安制造,按照你们的合约约定,第一期明宏需要出自三千万到富安,用于启动荣升项目。如果因为资金不到位,项目无法顺利启动,那么明宏和富安就得赔偿荣升天价违约金!现在明宏经营状况出现异常,账面上的钱,根本不足以支付第一期款!”
“谁说明宏账面上没钱?”鹿岁安一脸费解,“因为那几张担保合同,明宏的经营情况,的确被评为高风险异常状况,银行大概率借不出来钱。但明宏本来也没打算向银行借钱,半小时前,信达投资给明宏的六千万投资款,已经到了明宏的账上。”
“你说什么?!”
马周琴立马站了起来。
“三婶,信达投资要给明宏注资六千万的事情,三叔中秋前就知道了,他没有和你说么?”鹿岁安一脸疑惑。
鹿国英在轮椅上,已经开始要抽了。
“鹿国英!”马周琴尖叫出声。
“鹿小姐,你没骗人吧,钱真到账了?”
鹿岁安二话没说,直接在会议投屏上,展示了投资打款的凭证。
“太好了,有这笔钱,至少荣升的项目不会耽误!”
“你们高兴什么?六千万和4个亿的债务比,算得了什么?利息多跑一阵儿,就够六千万了!”马骏心里慌得很,赶忙说道。
众人高兴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忧虑起来。
“马总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鹿岁安扫了一眼马骏,又看向鹿国英,“这几天我没来公司,来回都在奔波处理这件事,可算被我发现,那几份担保上有漏洞,担保协议即使三叔签字了,也不管用。对方昨晚就已经撤销了对明宏的资产冻结,不信你们可以再去查一查,明宏现在的经营状况,是不是还处在异常中。”
鹿国英太小看鹿岁安了。
她怎么会做与虎谋皮的事情呢?
那些和明宏相关的担保协议,是有程序漏洞的,退一万步说,即便来收账的临时返水,她也有轻松撤退的后手。
鹿岁安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