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岁安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眼眶有些热，但还是保持着笑脸：“爸爸就爱哭。”

“谁让你是他的心头肉呢？”

盛时衍坐在鹿岁安身边听着。

心里却震荡不止。

小学二年级就学会游泳了……

午饭后。

照顾方教授的阿姨在书房收拾。

鹿岁安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着盛时衍和方教授切磋起了书法。

“阿衍，你这笔字很了不得啊，从小就练了吧？”

“嗯。最近几年练得少，有些生疏了。”

“不错，真是不错！”方教授满意极了，正要铺开宣纸，再让他写一副。

鹿岁安来电话了。

是付云菱的助理。

鹿岁安接起。

“鹿总，我老板出事了，人现在在医院抢救，节前她交代了我，一旦她出事，就立刻打给你！”

“在哪家医院？”

“市一院！”

“我现在就过来，你尽量简明扼要和我说，发生了什么。”

鹿岁安起身。

盛时衍放下了毛笔。

“你俩去吧，看着点岁安。”方教授叮嘱道。

“好，下回再回来陪奶奶练字。”

助理大致和鹿岁安说了情况。

昨天中秋，付家那边也大团圆了一次，付云菱也去了。

昨天付家人齐，付云菱拿下了荣升造船的标这事儿，付家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

大家都很恭维付云菱。

这让付云霄十分不爽。

今天付云菱去探望生病久不好的母亲，和付云霄父子发生了冲突，父子俩下了死手。

鹿岁安听着。

想到中秋前，最后一次和付云菱见面时，付云菱说的话。

“报警没有？”鹿岁安问。

“我报了，但付云霄有点关系……来的人只让和解。”

“知道了，我马上到。”

鹿岁安挂了电话。

“付云菱被她爸和弟弟打了。”鹿岁安侧目看向盛时衍，“盛时衍，我需要你帮忙。”

“好。”

鹿岁安到医院时，付云菱还没出抢救室。

助理远远看到鹿岁安，就跑了过来。

“鹿总……”她双眼红红的，脸颊还有巴掌印，声音也在哽咽。

“哭什么？”鹿岁安蹙眉问，“谁打你了？”

“付云霄，他不让我在这里，可我怎么能走？万一他们弄死了菱姐怎么办？”

“报警，你这会儿看着不对劲，头晕眼花还恶心想吐，听力也在下降。你要验伤。”

助理茫然一瞬，随后立马明白了鹿岁安的意思。

“我知道了！”

“这里有我和我丈夫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鹿岁安认真道。

助理这才看向鹿岁安身后的盛时衍。

他今天陪老婆回娘家，完全一副人夫模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