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奇怪,你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今天忽然针对起了鹿小姐……望舒,孩子们做的事,不是你指使的吧?”祝君好冷声问,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威压,仿佛霍望舒这一秒点头,下一秒就要小命不保了。
“没有,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霍望舒赶忙解释。
“这种事是第一次,也仅此一次。”祝君好盯着霍望舒,“阿衍那里我会去处理,最近你和孩子们都不要到他眼前去晃。”
“知道了……”霍望舒委屈极了。
为什么啊!
她不明白,就算再怎么生她的气,再怎么怪她,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维护鹿岁安。
把她的颜面放在什么地方?
“还有。”
祝君好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侧目看向霍望舒:“我听你话里的意思,不是你单恋阿衍?”
霍望舒抬眼看向祝君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谁知……
“望舒,妈觉得你一定误会什么了,阿衍是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如果他喜欢你,他不会管你曾经是谁的妻子,和他是什么关系,天皇老子来了,他想要都会得到。”祝君好很是严肃,“他还俗六年了。”
六年,他也没打破这层关系,这就是答案。
霍望舒怔怔的看着祝君好。
祝君好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霍望舒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身上也湿了,湖面的风吹过,骤然冷到了骨头缝里。
*
鹿岁安感受到了,本命年的强大力量。
从震怒和震惊的情绪中出来后,她后知后觉,感受到来自脚踝越来越猛烈的痛。
她双手搭在盛时衍的肩上,因为疼痛,脑袋越垂越低,额头几乎是要抵到盛时衍的脖颈了。
“怎么了?”盛时衍感受到,怀里的人越来越紧绷,甚至有些发抖。
他下意识想到的,这是因为和他的肢体触碰。
“疼……”鹿岁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好像崴到脚了。”
鹿岁安想,应该是落水那个瞬间。
之后她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才忽略了痛。
“医生很快就到。”盛时衍语气有些发紧,但总体听着一切如常,可实际上,他的心态有些崩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会让鹿岁安,在他眼皮子底下,受这么大的委屈和罪?
他后悔了。
应该和岁安去陪奶奶过中秋,来盛家做什么?!
尽管盛家的锦鲤池,有很厉害的净化系统,但锦鲤池里的锦鲤养得跟猪似的,吃喝拉撒,那湖水能干净到哪里去。
鹿岁安回到盛时衍的房间,还是坚持冲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时,盛时衍守在门口。
鹿岁安扶着墙,莫名有些窘迫:“你一直守在门口?”
“你万一再摔了怎么办?”盛时衍看向鹿岁安的脚踝,已经肿得很明显了。
“已经没那么疼了。”鹿岁安连忙道,又说,“盛时衍,你别因为我和你大……和霍望舒吵架,她万一误会了什么,你以后的路就窄了!”
盛时衍一头雾水。
“什么误会?什么路?”他觉得鹿岁安在说胡话,加上鹿岁安刚刚洗了澡,脸有些红,盛时衍担心的伸手,宽大的手掌覆在了鹿岁安的额头上。
鹿岁安:“……”
什么误会?你说什么误会!
还什么路!当然是你情路啊大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