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利益,鹿国英能给的,她也能给!
“三婶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你爸爸的明宏,你来了这么久,也该知道,现在明宏上下能用的人里面,多数是三婶我的人!只要我们合作,以后这些人都归你差遣,而且三婶没有做领导的魄力,咱们合作,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以后你想在公司坐到什么职位都可以!”
外之意。
和鹿国英合作,你永远会被鹿国英压上一头。
“三婶说的我不明白,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还有事……”
马周琴有些意外。
鹿岁安居然连谈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拒绝?
“岁安,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你三叔是怎么把明宏的股份,弄到手的么?”马周琴放出杀手锏来。
鹿岁安停下脚步,侧目看回来。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马周琴提议。
鹿岁安忽然笑了:“三婶,你是想说,我妈配合你们做局,低价将明宏卖给你们夫妻这事儿?”
马周琴双眼瞪大,无比惊讶。
鹿岁安拎着电脑包的手,兀自握紧。
马周琴是当年的受益一方,鹿岁安没指望,现在能从她嘴巴里,知道全貌。
她选择,根据自己的推测。
诈马周琴一手。
“你知道了?”马周琴讶异的问,随后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你和你妈反目成仇了。岁安,这事儿和我可没关系,我压根没参与,是你三叔和你妈……”
果然……
“行了,都是成年人了,谁会因为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影响当下要走的路?三婶,你如果是来挑唆我和三叔关系的,还是别费口舌了,当心我去三叔那告你一状。”
马周琴背脊一僵。
“三叔对您这么好,锦衣玉食把你和你的家人供着,您还嫌不够,还想要更多?竟然想联合我,挤兑走三叔。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鹿岁安满脸不赞同,“行了,这次就算了,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明宏姓鹿,不会姓马,明白?”
鹿岁安说完,开车走了。
马周琴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果然,只有永远的利益动人心,当初鹿岁安还小,知道公司和家产被鹿国英抢了,小小的身板就敢冲上来打鹿国英。
现在,真相摆在面前,她竟然这样无所谓!
明宏只能姓鹿吗?
马周琴死死盯着鹿岁安离开的方向。
那也得看她答应不答应!
马周琴回到车上,拨出去一通电话:“七折,你们考虑一下,再低我就卖给别人。”
“各退让一步,六五折,太太,这笔钱会直接从海外汇,你还在婚姻中,这样会省掉很多麻烦。”对方和气道。
马周琴拳头紧握。
这倒的确是。
等事情闹开,她肯定是要离婚,再分鹿国英一刀的,可她的,鹿国英休想拿走一毛!
“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手上这些股份,在明宏起不到决策权。我的丈夫和侄女,都不是善茬。”
“感谢太太的好心提醒,巧了不是,我们也不是善茬。”
这话对于马周琴来说,太受用了。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不只是想要钱了。
她更要鹿岁安和鹿国英,跌入万丈深渊!
鹿岁安到了盛无冕的小酒馆,刚刚停好车,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六五折拿下,你定的价是七折,老规矩,中间的差价归我们。”
鹿岁安勾起唇角。
“当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