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它就是毛毛蓬松了一点,我可以喂它么?”鹿岁安哭笑不得,不由自主的想,在盛时衍眼中,她得多弱不禁风,能被一只小猫咪压伤?
“3楼的储藏间里,都是它的东西。”
“这会儿来不及了,晚上回来再喂!”鹿岁安很高兴,尽管睡睡不是她的小猫。
“房子还满意么?”盛时衍问。
“嗯!这里很好!”鹿岁安由衷道,“我好长时间没睡得这么好了!”
“那就好,家里要添置什么,你自己做主。”
“好。”
鹿岁安当然不会添置什么。
寄人篱下的规则她比谁都清楚。
守住自己临时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这通电话依旧简短。
鹿岁安踩着点进了明宏。
今天的明宏,比前两次来都热闹。
且在看到鹿岁安本人之后,所有人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神色各异的站在一边,对鹿岁安行注目礼。
其实大部分员工,昨晚就已经知道,今天鹿岁安会空降明宏。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对下面的人都有交代,简而之,不用给这位大小姐脸。
“岁安啊!”
鹿岁安无视一切目光,从容走到电梯间,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她闻声回头,看到了笑吟吟的马周琴。
鹿岁安上次见她,还是十几年前。
那时马周琴哪有现在的笑脸,盛气凌人,要不是阮梅护着,巴掌差点胡到了鹿岁安脸上。
“三婶,好久不见。”鹿岁安笑着打招呼。
好像真的一泯过去恩仇了。
“一晃居然长这么大了。”马周琴慈爱的上下打量鹿岁安,“我听你三叔说,因为方教授车祸的事,你和妈妈闹崩了?”
鹿岁安笑笑默认了。
心里却想,你们夫妇倒是消息灵通。
“没事,好孩子不伤心,以后有什么三婶替你张罗。”马周琴牵起鹿岁安的手来,“从前因为你妈,咱们闹得不太愉快,但一家子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三婶肯定是向着你的。”
鹿岁安抽回了自己的手。
“三婶,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是我和三叔。”
马周琴的表情僵了一下。
电梯正好到了,鹿岁安大步进去。
马周琴回过神来时,电梯已经缓缓上行了。
马周琴紧蹙着眉。
鹿岁安这话是什么意思?和她表态,站她三叔那边不成?
鹿国英、马周琴夫妇,表面看起来恩恩爱爱,什么事都有商有量,可明宏这块大蛋糕,撑大了两人的胃口。
这些年来,两人微妙的维持着平衡。
但如果平衡被打破了呢?
“姑姑……”身后,马周琴大侄儿走了过来,一张脸黑沉沉的,“你们真要把项目部给鹿长丰的女儿?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嚷嚷什么?我和你姑父自然有安排!”马周琴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侄子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年的努力?争点气吧!别让鹿岁安继续看你的笑话,你手里的那些项目,都是什么东西!”
马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但到底没敢反驳什么。
心里想的是,鹿岁安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他也不让她在明宏好过!
*
九点。
明宏的一周例会开始。
因为鹿岁安的缘故,今天来了许多股东大会才会到场的明宏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