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告知,不是商量,纪雾几乎没有反抗动作,就吞了这颗药。
赵政泽的指腹抚着她的脸颊:”别怕,只是个助兴的小玩意儿。”
这药本来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不过纪雾送上门来,那也别浪费。
药效很快。
也很猛。
纪雾比任何一次都热情,猛烈,并乐此不疲。
赵政泽两磨一钻,磨得纪雾快要疯了。
她勾着赵政泽的后颈,抱的很紧,期望他能给个痛快。
赵政泽偏装听不懂,他手指埋在纪雾的长发里,淡淡的发香萦绕鼻尖。
赵政泽盯着纪雾微蹙的眉眼,低声问:“我和商觉,你要谁?”
纪雾仰着颈子,难耐的哼声:“要你。”
“我是谁?”
“赵……赵政泽。”
“赵政泽是谁啊?”
纪雾闷哼一声,咬着唇,颤抖着继续:“……老公,赵政泽是我老公……”
“乖。”赵政泽满意的整理着纪雾的长发,然后蓄力,给了她。
纪雾窝在赵政泽臂弯里睡觉,没多久就再次开始蹭他。
赵政泽依然有耐心,不急不躁的探问:“你跟商觉是什么关系?”
“……没……没关系。”
“我不信。”
“……我不认识他。”
“说谎是没有奖励的。”
纪雾哼哼着掉眼泪,语无伦次道:“……我真的不认识他,更没见过他,只是五年前我被追债人闹去学校那次,有个人帮我解决了困局,我……我后来……后来才查到他是东城的人,东城的头目是商觉,所以……所以我觉得商觉对我有恩……”
赵政泽目光幽暗:“所以你挡那一拳,是要报恩?”
纪雾嗯了一声。
赵政泽的手指向下,奖励她。
他继续问:“五年前的事,他怎么解决的?”
“他跟那些人说,万事已定……就算让我偿命,他们的亲人也回不来了……想要解决问题,要么接受赔偿,要么……就一起下地狱。”
“下地狱?”
纪雾又咬了下唇,难耐道:“商觉说,既然他们要逼死我,不给我活路,左右都是死,不如一起死。他还把天然气阀打开了,那些人害怕,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这像是商觉能做出的事。
赵政泽垂眸,指腹蹭着纪雾的耳尖,心想,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编的,他都原谅她一次。
但绝不会有下一次。
纪雾一直折腾到白日破晓才结束。
等再醒来时,已经到半下午了。
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眼皮重的像石头,睁开就酸涩不止。
缓缓抬手摸了下眼皮,果然要肿成核桃了。
紧接着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什么,低头往下看。
只能看到赵政泽的宽肩和黑发,他正半跪在床尾,给她涂药。
纪雾已经不受药力影响了,此刻只觉得难堪。
赵政泽挡住她乱动的腿,皱眉道:“肿了。”
“现在只是馒头片,不涂药就会变成汉堡包,你想在陈家的拜师礼上学鸭子走路?”
纪雾:“……”
她躺回去,闭上眼,任由赵政泽摆弄。
赵政泽可真够狠的,玩了她一夜,像是奔着要把她玩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