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她钟明荃做赌注?
钟明荃脸上胀热,她还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可刚想发火骂姓蒋的痴心妄想,她又突然想知道赵政泽会怎么选。
针灸铜人这种东西赵政泽要来又没用,他临时起意肯定是为了纪雾。
为了赢针灸铜人,把她的命运交给纪雾决定,赵政泽会答应吗?
纪雾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像被架在火上烤。
而蒋总也根本不是想要钟明荃,他只是想让赵政泽无法抉择之下,认输而已。
这是他唯一得胜的机会。
但赵政泽没接他的话,他只是走到蒋总面前,台球杆在手里绕了一圈,下一秒,根本不算尖锐的台球杆便硬生生的扎进蒋总的手掌!
纪雾眼睫一颤,皱着眉,脸色凝重的听着蒋总发出的惨叫声。
钟明荃倒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无意识的勾起,情不自禁的看着赵政泽。
好像在说政哥还是在乎她的,所以才会维护她。
看着蒋总的血沿着台球桌的网兜流下来,赵政泽根本不放在心上:“给脸不要脸,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问我要人?”
钟明荃闻看了纪雾一眼,脸上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纪雾没管她,依旧拧着眉看向赵政泽。
赵政泽抬手,球杆便从蒋总手里拔了出来。
他转身道:“好了,继续。”
说着他顺手将还沾着蒋总血的球杆递到纪雾手里。
蒋总浑身惧意的不敢看赵政泽,哆嗦着流血的手去握球杆,可他伤成这样,还怎么赢?
纪雾虽然十分不适应,但她还是走向台球桌,和蒋总你一杆我一杆的竞技。
蒋总的手根本握不住球杆,半个台面上都是他的血,球杆连球都对不准,更别提进球了。
所以哪怕纪雾不会玩台球,她依然赢了球局。
只是赢得不舒服,尤其是每次捣球时,她必须注视着球杆顶端的血。
那鲜红的颜色,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就是挑衅赵政泽的下场。
纪雾艰难的将黑8打进网兜,蒋总终于输了。
他如释重负的哆嗦着手,眼睛往赵政泽那边瞅。
赵政泽双臂抱怀,脸上没有表情。
等纪雾收杆起身,他才装模作样的瞥向蒋总:“手怎么伤了?”
蒋总:“……”
蒋总艰难开口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赵政泽哼了一声:“那你可太不小心了。”
蒋总闻,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整个缠在手上,不让人看到他的伤口。
他保证今天出去,不会有任何闲话传出去。
赵政泽没再搭理他。
钟明荃得意道:“还不滚?”
蒋总如获大赦,点头哈腰的就退了出去。
“明荃,”赵政泽道:“玩你的去。”
钟明荃双唇微动,但还是听话的离他远了些。
赵政泽这才换了个站姿,转眸看纪雾:“赢了宝贝还不高兴?”
这哪儿赢来的,分明是强取豪夺。
天圣针灸铜人是国宝级藏品,而且是仅存的残件。
学术大师多数都是收藏怪,陈修远肯定也不例外。
纪雾拿到了铜人,就代表她拿到了见陈修远的入场券。
但是这东西来的不道德,沾着别人的血,纪雾怎么拿去见陈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