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泽垂眸,扫向她的领口:“不过你得先把这碍事儿的衣服脱了。”
纪雾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赵先生,今天我不方便。”
“?”
“女性一般有五到七天的生理期,期间不能有同房行为。”纪雾科普道。
“七天?”赵政泽一脸扫兴:“这么久?”
对,就是要这么久。
纪雾早就算计好了,她故意落水把赵政泽招来,就没打算让他吃到。
她就是要吊着他,这样赵政泽才会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七天后再来找她。
同时她也想试探一下赵政泽的人品下限,毕竟她对他了解太少了。
之前的几次见面,赵政泽都能吃上肉,心情自然好,这次被扫了兴,他会不会换副面孔呢?
然而赵政泽没有不耐烦,他直接将纪雾抱起来,纪雾圆润的臀便坐在了他手臂上。
纪雾恐高,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
赵政泽单手抱着她从厨房走去卧室,纪雾欣赏他的力量感的同时,皱眉提醒:“赵先生……”
他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可赵政泽只把她的情绪当成小猫哈气:“你的身体不方便,手也不方便?”
纪雾:“……”
诡计多端的男人一点都不舍得委屈自己,握着纪雾的手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去拿抽纸。
纪雾瘫在床上,手腕都麻了。
这时浑身轻快的赵政泽给她看了样东西:“礼物。”
他手里是一条细细的流苏链子,圈口不大,但做手链又有些太小。
链子上还缀着一圈细小的铃铛,声音清脆。
赵政泽说:“下次戴给我看。”
说完赵政泽起身,跟在自己家一样:“你刚才肚子在叫,我去做饭。”
纪雾看着手心里的金链子,怅然的想起许年送她的那条。
但跟了赵政泽她就不后悔,纪雾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
她将金链子收起,赵政泽在厨房里喊了一句:“没盐了?”
纪雾不常做饭,所以上次盐用完后,忘记买了。
她整理好衣服,道:“楼下有商店,我去买。”
赵政泽正在颠勺,火苗窜的老高。
出门的时候,纪雾居然有种和赵政泽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爸妈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爸爸在厨房叮叮锵锵,妈妈就站在他旁边一边择菜,一边聊那些没推演出来的化学方程式。
原本她有那么幸福的家庭,却全让董丽华毁了。
赵政泽锅里煲了汤,又备了其他的菜,等着纪雾买盐回来。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纪雾的门锁是新换的机械锁,应该是没习惯带钥匙。
赵政泽开了门,一个长相中规中矩的男人站在门口。
没看见纪雾。
赵政泽没说话,身高优势导致他,即使没什么表情,眼神儿也非常有压迫力。
站在门口的曹稼恩心里发怵,往后退了一步,再次确认门牌号。
这里是纪雾的职工住所,他应该没找错。
可这个气场逼人的男人……也不是周越礼啊。
曹稼恩鼓起勇气:“请问你是纪医生的……”
“小叔。”赵政泽打断他的问话,然后道:“你找纪雾有事儿?”
曹稼恩点头嗯了一声,赵政泽便道:“进来吧。”
曹稼恩坐在沙发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纪雾家。
他简略的扫了一眼客厅的装饰,眸光便又试探的转到赵政泽身上,曹稼恩心想,难怪纪雾平时那么刚,原来背后有个气场这么强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