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记干部调整方案,被视为给府南官场“大换血”。可是,他的方案在省委常委会上遭到了激烈的抨击与反对。
省政协主席谢君君明确表态,此举会破坏府南官场的政治生态,给干部队伍带来极为严重的不稳定性。
丁寒知道,舒书记的干部调整方案落不了地。他的中部崛起计划就会胎死腹中。
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丁寒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是丁寒来了吧?”舒书记就好像长了一对千里眼一样,他声音沉稳地说道:“上来吧。”
丁寒看了罗东方一眼,连忙进屋上楼。
“在忙什么啊?”舒书记神态平静,语气随和地问丁寒。
“首长,驻京办孟主任回来了。他今天生日,叫我过去他家里小聚了一下。”丁汉不敢隐瞒。他知道,在领导面前隐瞒,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他是回来争政府秘书长的吧?”舒书记一语道破。
丁寒讪讪道:“孟主任确实有这个意思。”
“都坐不住了啊。”舒书记哼了一声,“他孟秋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这个位子啊。”
丁寒狐疑地问了一句,“首长,很多人在盯着吗?”
舒书记道:“我今天就接到过两个电话。有些人的手很长嘛,伸到了燕京去了。”
丁寒一听,就知道燕京已经给舒书记打了招呼了。
“首长,我看,这个事不能受外界干扰。”丁寒试探地说道:“省政府秘书长这个位子很重要。如果任用的人不当,可能会给工作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舒书记突然笑了一下,“丁寒啊,今天秘书长也来找过我,给我推荐了一个人。”
“盛怀山吧?”丁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舒书记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丁寒嘿嘿笑道:“我猜的。”
“工作怎么能猜呢?”舒书记批评丁寒道:“要认真分析。不过,你这次猜对了。”
丁寒小心翼翼问道:“首长,您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呢?”
舒书记道:“你是在考我?”
丁寒连忙说道:“我不敢。我就是想,首长您一定会考虑秘书长的意见。不过,我认为,盛怀山不宜出任省政府秘书长。”
“说说你的道理。”
丁寒沉吟着说道:“我不否认,盛怀山敢想敢干。但是,他都是在蛮干。盛怀山在担任淮化市长时期,好大喜功,把淮化未来五年的财政都透支干净了。这种为了政绩,不顾实际的做法,只会给社会带来严重的隐患。”
舒书记缓缓点了点头。
丁寒见得到了舒书记的认可,胆子便大了许多。
“盛怀山个人的私生活也不检点。他在赋闲期间,多次参与底下赌场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这将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舒书记看了他几眼,笑了笑道:“你知道的还蛮多嘛。”
丁寒心里一动,他不知道舒书记这句话是在表扬自已,还是在批评自已。
他也知道,自已在舒书记面前说的这些话,确实也带有打小报告的意思。
“这个问题先放下。”舒书记突然说道:“今天燕京组织部门的同志找我谈了一些话,你来帮我分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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