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宾馆,魏鼎倒头便睡。
鄱阳省没将丁寒与魏鼎分开住。而是将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
这样的安排,让丁寒感到奇怪。
他暗忖,是鄱阳省小气,还是有其他原因?
按理说,鄱阳省对他们这种来自燕京的客人,会尽一切手段接待。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为了省一间房的钱,而将他们两个安排在一个房间啊。
可是,鄱阳省为了接待他们,安排了副省长出面设宴款待,这不像是小气的做法。
从丁寒他们到达鄱阳,副秘书长郝烈出面接待,再由副省长李一凡设宴接风。饭后,又请丁寒魏鼎醒酒,这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鄱阳对丁寒他们来考察调研,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丁寒与魏鼎到鄱阳考察调研,本就是学术上的事。与地方政府不会产生任何矛盾。
毕竟,他们的身份,仅仅只是研究中心的学生。
可是鄱阳省的举动,似乎没有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学生来对待。
他们明显非常重视这件事。
看着对面床上魏鼎已经进入了梦乡。而丁寒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楼顶泳池的一幕。
他是在两个伴游的姑娘脱了衣服之后,果断就上了岸,再没下水。
魏鼎在泳池里整整游了两个小时,才上的岸。
一路上,他们一个字都没提游泳的事。
只是在进房间的时候,魏鼎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鄱阳,不简单。”
窗外,灯光璀璨。
魏鼎醒来时,丁寒还在看书。
他看一眼正在聚精会神看书的丁寒,轻轻咳嗽一声。
丁寒抬起头,看着满脸疲惫的魏鼎,轻声问了一句,“魏大哥,醒了呀。”
魏鼎便翻身坐起,惊奇道:“你还没睡?”
丁寒开玩笑道:“我有一个坏毛病,有点认床。所以,每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都会有些不适应。”
魏鼎跟着笑,“都说女的有这种习惯。没想到我们男人也会如此。我不像你,我这个人,随遇而安。”
丁寒羡慕道:“我也想这样。”
魏鼎便叹口气,“男人嘛,随遇而安有个好处。不管顺境逆境,都能活。”
丁寒感觉到他话里有话,却没接他的话。
突然,魏鼎问他道:“丁寒,你对鄱阳的印象怎么样啊?”
丁寒笑道:“热情。”
“热情之外呢?”魏鼎追问他。
“没感觉出来了。”
魏鼎便哦了一声,“你没游泳?”
“下水了。”
“水深水浅?”
“我好像只在浅水区。”丁寒道:“不知道那个泳池有不有深水区。”
“你说说,为什么下水之后,马上就上去了?”魏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