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讪讪道:“也不全是。丁秘书长你是知道的,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做生意就一个字——图。我借钱给廖猛兄弟,当然是图利益。”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只是廖猛兄弟的运气不太好。明明可以赚钱的生意,最后搞得血本无归。”
丁寒没说话,心里却在暗想,林勇这时候冒出来与自已谈廖猛借钱的事,意欲何为?
廖猛借了林勇的高利贷,光是每月的利息,就足以压垮他。
原本希望借着江南县拦河大坝的工程赚一笔钱来填补这个窟窿。谁料江南县两大能源工程都被兰江市强行接管了过去。
兰江市接管工程后,再不认江南县与廖猛的合同。
这就让廖猛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廖猛在工程上不但没赚到一分钱,还倒搭进去几百万。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身负重债之人。
事情发生后,林勇送了一个人情给丁寒。他承诺不再收取廖猛的利息。但是,对于本金,他从来没有松口放弃。
“丁秘书长,你也知道,现在生意难做。我实相告,现在林之隐的经营,出现了小困难啊。”林勇打着哈哈说道:“虽然林之隐是政府的定点接待宾馆,可是秘书长你清楚,政府结算总不会那么及时啊。”
丁寒点点头道:“我理解林总的难处。”
林勇听到丁寒这么说,当即面露尴尬说道:“我知道,我与秘书长说这件事不应该。但是请秘书长理解一下,这个廖猛兄弟现在人不见水不流。我估摸着他会联系秘书长。”
丁寒摇着头道:“你想多了。廖猛没有联系过我。”
林勇哦了一声,赶紧说道:“既然这样,就当我没说这个话。不好意思,打扰秘书长休息了。”
林勇起身告辞,沈石跟着一道告辞。
送走二人,丁寒心里一阵迷茫。
林勇此时出来与自已谈论廖猛,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不相信林勇掌握不到廖猛的行踪。以林勇的手段,廖猛无论藏在何处,他都能找出来。
但是他为什么要刻意把廖猛与自已捆绑在一起呢?
廖猛究竟在哪?
丁寒猛地想起来,廖猛已经很长时间没与自已联系了。
自从上次在燕京见过他一面之后,廖猛便再没消息。
他人在燕京?还是在府南?
提起廖猛,他就不能不想到顾晓晓。
顾晓晓差不多在一夜走红。丁寒偶尔在娱乐新闻上看到关于顾晓晓的报道。得知她现在已经成为燕京明星顶流。
顾晓晓走到今天,算是出人头地了。她还会念及廖猛当年不顾一切帮她的情分吗?
要想得知廖猛行踪,丁寒估计顾晓晓是绕不开的一道门槛。
他拿出电话,拨通了顾晓晓的电话。
顾晓晓接得很及时,一开口就能听出她带着颤抖的激动惊喜的声音。
“丁寒,你给我打电话了?不是拨错了吧?”
“当然不是拨错。”丁寒打着哈哈说道:“顾晓晓,恭喜你啊。我现在经常看到你的报道啊。”
“混呀。”顾晓晓笑嘻嘻地说道:“只是我运气好,混得有点起色而已。”
“你知道廖猛在哪吗?”丁寒没想过多寒暄,径直问她。
一提到廖猛的名字,顾晓晓明显迟疑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低声说道:“我给了他一笔钱。现在他在哪,我也不知道。”
丁寒心里一沉,暗喊一声,“猛子,你小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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