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痛欲裂。
我扶着头起来,却看到小姨端着一碗白米粥进来了,她见我起来,说道:“起来了啊,来喝点粥养养胃,喝那么多酒。”
我茫然的环顾了一圈周围,发现居然是在小姨家里,于是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张君他们呢?”
“问谁啊,问你自己啊。”
章泽楠见我断片了,不禁莞尔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想到了昨天夜里的事情,当时她已经睡了,结果张君凌晨4点多突然打电话给她求救,让我耍酒疯了,在酒吧赖着不肯走,哪里不去,就要她去接我。
到了唐会酒吧。
章泽楠果然看到我坐在酒吧门口,旁边拥簇着一堆人,谁拿我也没办法,我在那里醉的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一直问小姨在哪里呢,我要小姨。
当时章泽楠看到了,是好气,又好笑,还有点感动和心酸,于是便上来让我跟她回家,结果本来还闹的厉害的我在抬头看到她,居然不吵不闹了,乖乖的跟她回家了。
但我是一点印象没有的。
我就记得我昨天晚上点了18瓶路易十三,然后面对一年6000万利息选项的事情特别纠结痛苦,理性和感性一直在冲撞。
于是我让张君和宁海说服我一年6000万根本不是事情花了就花了。
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现在在看到小姨,我也有点心虚,一边接过她给我煮的白粥,一边忍着头疼问了起来:“昨天晚上我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说了。”章泽楠看着我故意说道。
我心虚道:“我说什么了?”
“有好话,也有不好的话。”
章泽楠看着我说道:“你说了特别特别多的话,我一时间也记不清你说什么了,最后你还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还哭了?”
我大惊的抬起头,然后迟疑的说道:“不可能吧?”
“骗你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章泽楠忽然笑出声来,然后对着我说道:“不跟你闹了,为了照顾你,我一上午都没去公司,我先去公司,明天找公证处人员跟我去找我爸一趟,后面还要召开股东大会提把奥运村那两块地皮卖掉的事情,你这几天也看看把公司主体注册了。”
“行。”
我闻点了点头。
在小姨走后。
我立刻放下粥,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张君,在电话里质问他:“我怎么在小姨这里?”
“你自己要找楠姐的啊。”
张君见我找他算账,立马解释说道:“我和宁海几个人都拉不住你,你非要说见不到楠姐,你就不走了,好不容易把你带上车,你还把周寿山骂了一顿,说周寿山乱搞,开别人的车,然后死活要下车,我们没办法,才打电话给楠姐的。”
我忍不住说道:“我有这么没品吗?我喝酒一向清醒的。”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怎么回家的吗?”
“……”
我闻顿时僵住,然后生无可恋的跟张君说了一句挂了,然后躺在了床上,怎么也没想到我也有喝醉断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