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我便开着劳斯莱斯跟张君还有刘云樵他们汇合了。
张君和刘云樵几个人接到我电话也比较懵,因为他们知道我性格,对酒和女人,几乎是不怎么感兴趣,晚上也少出门,夜生活等同于零。
尤其是当我去见章泽楠的时候,晚上就更不可能出门喝酒了。
“安哥,出什么事情了?”
张君刚上车,看到我,便看着我试探的问了起来:“和楠姐吵架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张君见我不说话,更认为我和小姨吵架了,于是说道:“要不喝酒的事情算了吧,楠姐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你回去跟楠姐低头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
“是啊东哥。”
宁海也对着我劝了起来:“跟自己女人低头不丢人的,你不知道,君哥以前一次被大嫂捉奸现场,闹的要离婚的时候,君哥灌了一瓶白酒,故意耍酒疯,砸东西,是又哭又闹的,最后拿着刀跑到河边闹自杀了,然后哭着跟大嫂说,他离不开大嫂,成功把大嫂给挽回了,实际上他都是装的,为的就是让大嫂心软。”
我闻,看向张君:“你还还干过这事?”
张君瞬间涨红脸,说道:“你听他瞎扯,我他妈那是真喝醉了,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海揭穿张君:“君哥那时候酒量巅峰,两斤多的量,而且这都是他自己跟我说的。”
“你他妈的。”
张君忍不住给了宁海一拳:“我有点事情就不能跟你个狗日的说,有点事全都被你抖出去了。”
说完后,张君对着我说道:“不过说真的,跟自己女人低头真不丢人的,我都不觉得丢人,十几年前,我因为非法拘禁进看守所待了12天,当时手里有点钱就放出去,我老婆手里没留钱,身上只有500来块钱,我也没意识到给她留钱什么的,出来后发现她带着孩子,十几天,500块钱几乎一分没动,最多买几块钱肉给小孩吃,自己吃点面条什么的,她跟我说,怕我在里面需要钱用,我当时听了之后,别提心里多难受了,没钱的日子都跟着我过来了,你说有钱了,我怎么可能跟她离婚,至于玩女人,你说女人男人哪有一点不玩的?我当时千不该,万不该把那女的带家里去!”
我追杀道:“你当时真的又哭又闹了?”
“……”
张君忍不住对我说道:“关注点不应该是后面我说的话吗?”
我笑着说道:“我更关注的是你又哭又闹,要死要活的不同意跟嫂子离婚,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面。”
张君看着我说道:“大家彼此彼此,你也挺怕楠姐的。”
“我怕她?”
我闻,呵了一声:“你开玩笑呢,我连把人往死里弄都敢,我会怕她?你在开什么玩笑,也不知道谁为了不离婚,装醉,又哭又闹的。”
“安哥,这你就有点吹牛逼了。”
宁海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了。
我瞪了一眼宁海:“有你什么事情,我从来不吹牛逼,你看我今天晚上回不回去。”
宁海本身也只是在跟我开玩笑,主动说出张君的糗事也只是为了转移我注意力,本身张君自己以前在场面上喝酒也把这件事情当过谈资。
张君刚才骂宁海,也只是为了配合宁海。
宁海在见我说完后,对着我附和的劝了起来:“是是是,安哥你真男人,铁汉子,但该低头就低头,听弟弟一句劝,跟楠姐低头真不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