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主要也是太无聊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温婉故意出入了好几回大院,就为了路过中院时有机会打量何雨柱的神态。
可惜,碰见了两回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来。
正怀疑这回两人之间是否没碰撞出火花时,聋老太太找上了门。
以拐杖敲地,且一开口语气就不太好:
“秦京茹,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威胁了娄晓娥,她才突然不到大院来了,之后又和他父母一起远走他乡?”
温婉颇有几分无语:
“老太太,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您也甭拿您那大院老祖宗的那一套来压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家别说三代贫农了,五代八代的都不止,而您是什么底细别人不知道,您自己心里还没数么~
现在的世道什么样,连那一大爷都主动下台不管事了,您呐,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这娄家是为了什么离开的,又是怎么离开的,以您的心机早看明白也想明白了,又何必将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呀,平时尊重您,是看在您这么大的年纪也不容易的份上,您也别太欺负人啦~”
一番乱怼气的老太太嘴唇都在颤抖,却始终没出一声。
温婉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怕了,也就止了话。
不过刚准备关门时,她又想起一事来:
“您成日里护着一大爷和何雨柱,不就是指望他们照顾你的生活给你养老嘛,也别当其他人都是傻子。
那您可要记牢了,别再我和许大茂身上动心眼子,要不然……哼,那一大爷可没那么干净稳当!”
等回屋躺下之后,温婉才有些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没什么反应的原因了――
大院离娄家的距离可不近,若不是关系紧密或者去专门打听,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得不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