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似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看到阮知,他疯狂的对阮知说道:“小知,你是来看我的吗?你快救我出去。”
阮知厌恶的对陆砚舟说道:“我不是来看你的,还记得云礼最后的遗吗?她等着你下地狱。而我也一样,我就像看着你生不如死。”
阮知很厌恶,想道过去那么久。
不管是在鲸大图书馆,还是白崖小学的初见,都是陆砚舟的一手策划。
她就觉得恶心,她怎么会相信陆砚舟这种人是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
一个追杀自己亲人的人,一个烂人陷害阮家全家死亡的陆家的血脉,怎么会是好人?
是她太单纯了,但是还好,她知道的并不晚。
她质问陆砚舟道:“你为什么要让云礼一家去世?为什么把云礼逼到那种境界?云礼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
“她爱我?哈哈,可我不爱她啊。而且她爱我的话,不应该都是以我的利益为先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和你谈笑风生的场面?”陆砚舟红着眼睛质问道。
阮知震惊,原来是那天咖啡店的谈笑风生吗?
阮知问他:“所以,是你看到,所以你要害死她?”
“不,不是我,是我堂妹。”陆砚舟疯狂的摇头,嘴里吐出真相。
然后对阮知疯狂输出:“是我不喜欢她,家族里强塞这么一个人给我。我说过我从没喜欢过她吧?阮知,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我一直都喜欢你。你怎么会看上傅淮景,傅淮景有什么好?他哪样比我好?”
“陆砚舟,你别太自信。从你家族害我父母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可能。还有,傅淮景当然比你好,傅淮景至少从没伤害过我父母,更是对我百般呵护!”阮知为傅淮景辩证道。
陆砚舟此时才知道自己输了什么。
可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阮知继续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壮汉是你派过来找人对付我的吧?金敏琴什么都告诉我了。而且云礼浑身的伤,也是你的手笔吧?陆砚舟,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你爱我,可你的喜欢和爱,真令人作呕。”
心里为云礼不值,也只有云礼这样的傻子,会相信陆砚舟的表面欺骗。
陆砚舟被这样一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是的,你说的没错,都是我的手笔。可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你不听话,我有什么错?还有云礼,她竟然敢背叛我……”
阮知听不下去了,跟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还有什么好理论的?
她道:“陆砚舟,你就自以为是吧。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云礼一样,她等你下地狱,我看你自食恶果。”
说着,阮知转过身,没有理会陆砚舟疯狂叫嚷。
如果没有窗户,她真想扇陆砚舟一巴掌。
好还给他这么多年的伪装。
阮知对金敏琴说道:“走吧。”
“好。”金敏琴答应。
随后金敏琴又对阮知说道:“陆家这么多罪证,属于被判无期徒刑了,没有其他可能。”
“这样最好。”阮知笑。
随后问道:“那陆家女眷呢?”
“你是说陆母,还有陆瑶这些人吗?”金敏琴似是想起什么,淡淡问道。
“她们没有直接掺和案情的发生,所以不在被抓捕的行列。但是,陆家倒台,大厦将倾,不会有富贵日子了。”金敏琴直道。
阮知很是感谢,感激的对金敏琴道:“谢谢你。”
“对了,从陆家的口供中,他们说云礼的姑姑云韵也是他们的人。”金敏琴提醒阮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