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他老人家身体会慢慢好起来。
以及一些其他比较贵重的物件。
阮知将这些包包递给傅淮景,道:“怎么样,这些礼物可以了吧?”
“可以了。”傅淮景答应。
随后阮知手上也提着东西,和傅淮景一起到了地下停车场,将东西放在后座之后,阮知上了副驾驶。
傅淮景也随即上了主驾驶。
启动油门之后,傅淮景对阮知说道:“你心里先有个准备,也不知道傅家老宅都谁在,我母亲是在那里的。她怎么说呢。”
傅淮景的话没有后续,阮知的身子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六年前,沈星月和傅淮景母亲找上自己,说傅淮景的父亲有私生子,那个时候傅淮景重伤了她出轨的人,傅淮景母亲说,如果她继续和傅淮景纠缠,而让傅淮景放弃沈星月,那傅淮景集团总裁的位置就不保。
所以她那天对傅淮景说了很多的重话。
可是如今,沈星月几乎已经消失在她和傅淮景的视线里,而傅淮景也从未提过沈星月。
还有她和傅淮景的孩子,始终是心上的痛。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忆到了往昔。
阮知眼角的泪水,忽然间就滑落。
一边的傅淮景在开车,察觉车内的不对劲,看向一边的阮知。
问道:“小知,你怎么了?”
“我没事。”阮知强忍着情绪,没有对傅淮景说实话道。
傅淮景只感觉,阮知这样的状态,是回不到傅家的。
傅淮景将车停下,停到路边。
然后下车,走到副驾驶,将阮知拉下来。
看着阮知泫然欲泣的脸,傅淮景有些心疼。他道:“你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不想说。”阮知擦了擦眼泪。
声音有着呜咽。
傅淮景回忆自己的话,难道自己有说错什么吗?
回忆了一下,好像提到了母亲。
阮知情绪开始不对劲。
傅淮景执拗的问道:“你是因为我母亲吗?”
阮知开始不说话。
她沉默着,只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傅淮景不知道阮知和自己母亲有什么纠葛,只是知道很久以前,母亲跟自己说,不要和阮知在一起,会折了自己的气运。
几年前的话,他做不得真。
但是他不知道阮知,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现在这么痛苦。
傅淮景很不解。
傅淮景题阮知擦了擦眼泪,道:“那个时候我父母双亡,又被沈星月和你母亲联手,逼着离开你。说我如果不离开你,你就会在你父亲公司里做不了继承人,我没有办法,那个时候对你说了很多重话。傅淮景,我不是故意的。”
阮知嘤嘤嘤的哭泣,难受的狂掉眼泪。
听见阮知这么说,傅淮景似乎理解了阮知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因为提及母亲,就意味着提及五六年前。
五六年前,对阮知是一个巨大的隐痛。
傅淮景抱住阮知,对她说也是承诺道:“你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你看,即便是五六年前说的话,对如今的我也并没有什么影响,你看我如今不是好着呢吗?所以你要好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