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阮桉的手,不肯撒开。
而杨雪莹见状,便只能由着阮老板的性子去。
杨雪莹很意外,之前猜想竟然猜对了。
原来面前坐着的,正是阮知的哥哥。
而阮知的思绪则是被痛苦,好奇,惊讶,等各种纷杂的情绪所控制。
父亲跳楼,母亲喝药抑郁而亡,而大哥那一年也不知所综。
她守着自家的院子等啊等,就是等不来保护她的哥哥。
谁知道六年后,哥哥回来了。
还是在这种时候。
阮知似乎意识到什么,看到了病床上的阮青禾,在看看面前的阮桉。
有什么线似乎连接起来,但并不是很明朗。
而阮桉见阮知哭的泣不成声,则是拥抱住阮知,等她结结巴巴的哭个够,才肯松开。
阮知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
然后看着阮桉,看到熟悉的脸,阮知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她道:“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阮桉看着阮知泣不成声的样子,伸手温柔的摸了摸阮知的后背,而后道:“我这几年在国外。”
在国外?
那家里的这些事情呢。
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处理这些吗?
阮知心里很难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阮桉从来没有回来过。
所有的压力都是她一个人扛。
阮知很难过,她问阮桉道:“那这几年,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回来过吗?”
她不明白,什么原因让阮桉待在国外,一待就是好多年。
阮桉看着难过的阮知,心上也泛起些许酸涩,有些东西不能和阮知讲太多,讲多了对她不利。
这样想着,阮桉说道:“我想过,只是因为有事,所以不能回来。”
阮桉避重就轻的说道。
阮知闻,心上有什么被堵住。
她抬眼泪眼朦胧的看着阮桉,说道:“这就是理由?”
“你别多想,我还想问你,青禾是怎么回事?”阮桉扯开话题,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阮知的头发。
见阮桉岔开话题,阮知的目光落在了阮青禾身上。
阮知便说道:“这孩子在进行渔业文化玩的时候,失足落海,好在我救的及时,肺部吸水较少。但是没事儿,明天体检结果就出来了,等我明天看看体检报告。”
见阮知这样说,阮桉心里放心了。
连忙说道:“那就好,我很害怕青禾出什么事情。”
正这样说着,睡在病床上的阮青禾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小小的阮青禾朦朦胧胧中,似乎看见了阮桉。
他出声乖巧又细弱蚊蝇的喊了一声:“爸爸。”
阮知听见这声爸爸,瞬间惊的有些呆滞了。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此刻全通了。
这是大哥的孩子?
他什么时候成亲了?
那她之前觉着的熟悉,岂不是就是因为阮青禾是她侄子?
她被这种想法,弄得是又惊又呆。
惊得是阮青禾是自己侄子,呆的是竟然大哥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