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看着苏婉清关上家门,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说真的,今天晚上没有拿下苏婉清,确实有点遗憾。
不过张宇很快就把心态放平和了,既然今天不行,那就等下次,机会还有的是。
海州一栋别墅内。
陈阳脸色铁青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钱德明,眼里闪烁着冷意。
“你确定张宇真的是这样说的?”
原来钱德明被张宇派人给扔出纺织厂之后就找到了陈阳这里打小报告。
甚至钱德明还把事情给添油加醋,说张宇对陈阳是多么不屑一顾,甚至还扬就算陈阳求着张宇,对方也不会收下那些生产线。
陈阳听到钱德明这些添油加醋的话,自然是被气得半死。
就算他父亲已经退休了,可在海州这地方谁不得给他陈阳几分面子?
就好比沈木杰,沈木杰的父亲是石龙的县长又如何?
只要他想要从对方身上捞钱,沈木杰都需要乖乖配合。
结果没想到张宇这家伙一个没什么背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拿到一大笔钱的人居然敢对他这个嚣张态度。
难不成对方真的以为他陈阳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不成?
陈阳直接拿出手机找到张宇的电话就打了过去。
可是他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的张宇都没接电话。
原来这时候张宇正陪着苏婉清在电影院内看电影,手机被他调成静音放在口袋里面。
而陈阳打电话来的时候,张宇正靠在苏婉清的肩膀上睡着了,自然没有接到陈阳的电话。
陈阳可不知道张宇此时在电影院内睡着了。
他看张宇几次都不接他电话,直接就以为张宇这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陈阳心里的恼火升到了。
于是陈阳直接把电话打给沈木杰。
电话那头的沈木杰正在家里陪着老婆吃饭,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的陈阳劈头盖脸质问起来。
“沈木杰,你们沈家是不是以为我爸退休了,就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我告诉你,就算我爸退休了,你们沈家在我们眼里也只不过是胳膊粗了一点的蝼蚁,别以为你们翅膀硬了不可以嚣张了。”
“如果你们不想和我成家开战的话,明天让张宇过来我别墅这里跪下给我道歉。
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爸连县长都做不了,你们一家全部都给我到农村里面种田。”
沈木杰拿着手机脸上都是懵逼的表情,他都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陈阳叽里呱啦一顿的训斥。
等沈木杰回过神之后,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要知道他这些年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不管陈阳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和条件,他都尽量满足对方。
原本沈木杰以为他都这样做了,陈阳肯定懂得分寸,可现在听到对方这话,沈木杰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果然有的时候退一步只会越想越气,而不是海阔天空。
沈木杰冷冷道:“陈阳,你别太过分了,海州不是你们陈家一说的算。
我给你几分面子才喊你一声陈少,你别以为我沈木杰是软骨头,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今天还真的把话放在这里了,想要张宇去给你跪下道歉,你就等下辈子吧。
如果你们家想跟我们家开战,那就直接放马过来。
到时候就算我们家回去种田了,也一定从你们陈家身上咬下一口肉,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陈阳怎么都没想到一直以来在他面前就像个龟儿子一样的沈木杰,今天居然敢这么理直气壮和他说话。
气得他怒火中烧,眼里的怒意已经要喷射出来。
可还没等陈阳开口骂回去,电话那头的沈木杰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让陈阳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心里的憋屈更加浓郁。
砰!
陈阳满脸怒意翻滚站起来,把手里的手机重重砸在地板上。
站在一旁的钱德明看着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手机,瞬间大气都不敢出,眼里都是惊恐的神色。
“沈木杰,张宇,你们这是找死,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阳此时也不再给沈木杰面子,准备找关系先把张宇的纺织厂给查封了。
可是他想打电话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被砸烂了。
于是他的目光看向钱德明。
“把你手机给我,你手机应该有税务局一把手袁洪明的电话吧?”
钱德明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连忙把手机拿出来找到袁洪明的电话。
随后双手捧着手机恭敬地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手机之后,先是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暴怒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
这才按下拨号键,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袁洪明的声音。
陈阳开口道:“袁洪明,我是陈阳。”
袁洪明听到陈阳的话,瞬间吓得一个激灵,语气变得恭敬起来:“陈少,不知道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如果张宇这时候听见袁洪明对陈阳这么恭敬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也会对陈家的实力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陈阳冷冷道:“我要你明天带人把张宇的纺织厂给查封掉,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他们开工。”
袁洪明听到这话整个人心里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陈阳给他打电话居然抛给他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他可是知道张宇跟沈大强的关系,如果他敢把纺织厂给查封,恐怕下一秒沈大强的电话就打到他这里。
最关键是沈大强可是他的领导,得罪了沈大强,说不定他就倒大霉,连着一把手的位置都要丢掉。
一想到这里,袁洪明就艰难咽了咽口水,语气中带着紧张和惶恐道:“陈少,那张宇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不如我做个和事佬,把张宇给喊出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这个事情就揭过了,你看如何?”
“都说做生意要以和为贵,只要不是什么血海深仇都可以谈的。”
很明显袁洪明并不想招惹张宇,也不想得罪陈阳,于是就想了和稀泥。
陈阳自然听得出袁洪明的意思,鼻子直接发出一道冷哼,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袁洪明你少在这里给我和稀泥,我知道张宇是沈大强认定的女婿,可你也别忘记了我父亲的身份。
如果你这时候想当墙头草,既不想得罪沈大强,也不想得罪我们陈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当墙头草的下场有多惨。
别以为我爸退休了就收拾不了你。”
袁洪明没想到陈阳居然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直接让他的脸色阴沉的,像阴天的乌云都快可以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