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些混乱。
有人开始往屏幕前聚集,越来越多。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制。
有人打开了通讯器试图联系上级。
有人已经被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
方昊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大厅的音响传了出来。
“我是方昊!不是gti口中所谓的逃犯,也不是叛徒!”
“我!代号格赫罗斯!潮汐监狱的典狱长!”
“刚才,gti指责我非法侵入官方传送设施,破坏公共安全,还扬要将我绳之以法,关停潮汐监狱?”
这时。
一个穿着绿色作战服的干员脸色发白:“他、他怎么敢这么公然出现在gti管辖区域的?他不怕被定位吗?”
他旁边的人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啊!”
方昊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想先请gti回答我!”
“当我在川市特勤处拒绝了你们的征召时,是谁连夜冻结了我的传送权限?”
“当我说不想安装你们的脑机芯片时,是谁派人准备软禁我和我的家人?”
“他们嘴上说着保护干员!却往人脑子里植入监控芯片!”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低了的议论声。
有人面面相觑。
有人皱起了眉头。
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后颈的位置。
那是总部新研发的脑机芯片,经过方昊叛逃事件后,总部已经大面积开始实施脑机实验。
现在不仅是特殊觉醒者需要安装。
只要能进绝密区域的干员都必须强制安装!
而方昊的这段话像一根尖刺。
扎进了不少人的心里。
事实上。
他们对总部的做法是不满的,但无可奈尔。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反抗制度的勇气。
一个女干员站在人群后排。
她攥紧了手中的通讯器,眼眶泛红:“他说得没错……我有个朋友,昨天被选去参加实验,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她旁边的人赶紧拉了她一把:“别说了!这是公共场合!小心点!”
但她的话已经像一滴落入油锅的水,在周围人群中溅起了细碎的涟漪。
有人低声附和。
有人沉默不语。
有人面色铁青地盯着屏幕。
方昊的声音还在继续回响:
“gti!他们嘴上说着从不强迫,却用权限冻结、软禁监视等手段逼人就范!”
“他们准备闯入我的家园,肆意屠杀我的同胞,掠夺属于我们的资源,然后把这包装成秩序?正义?”
“他们说我是穷凶极恶的暴徒!是忘恩负义的叛徒!”
“那我该怎么形容你们gti呢?”
“贪婪吗?这么轻飘飘的词恐怕不够吧。”
“应该说你们是一群披着正义外衣的恶狼!是啃食尸骨的蛆虫!”
“无论是零号大坝!还是航天基地!只要你们来到这里,就会比那下水道的蛆虫还要恶毒和肮脏!”
“你们翻箱倒柜拿掉所有值钱的东西!”
“还要杀掉所有士兵,然后坐着你们总部的直升机撤离,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
“说是为了和平浴血奋战,勋章戴在胸前,赏金却装进了口袋。”
“可那些被你们打死的士兵,被你们掠夺的土地,连个名字都不配被你们提起,你们管这叫正义?”
“我看你们的勋章就该用血和灰烬来铸造!”
“你们这些连畜生不如的东西!还喊什么同袍情谊?为了点资源就可以抛弃队友,背刺他人!”
“真是可笑!一个连同胞都可以背叛、把群众当作敛财工具的组织,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骂我是暴徒?骂我是肮脏的叛徒?”
说到这。
方昊握紧了拳头,指节在灯光下泛白:
“而潮汐监狱不同gti!它将打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人人平等、人人自由、人人有尊严的世界!”
“我定下的规矩,不害无辜!不欺弱者!不放弃同袍!”
“可你们gti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