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被自己的“六脉神剑”镇住。
周沐也趁机把自己如何习得“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以及如何遇到瑛姑,擒回裘千仞替她报仇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师父,二十年了,段皇爷早已不是皇帝,瑛姑也早已不是贵妃,你也该放下了!”
周沐怅然一叹,开口劝道。
“我……我有儿子?”
老顽童表情呆滞,喃喃自语。
纵使他再没心没肺,突然接受这么多事,也还是有些消化不过来。
尤其是得知自己有儿子,又从儿子不幸夭折,这如过山车般大起大落的心情下,竟是连眼眶都红了。
不等周沐再说下去,老顽童便拽着他的手,一脸急切道:
“她在哪?我有事要问她,快带我去见她!”
周沐转头看向古墓主人。
后者默不作声的将手掌按在墙壁上的一个机关处。
古墓石门便缓缓打开。
“走!”
这下老顽童比周沐还要焦急,二话不说的就拉着他奔出古墓。
二人一路下山,来到了之前的客栈。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距离周沐离开,过了整整一天。
不过当他们赶到时,瑛姑却依旧没有苏醒。
看着躺在床上,病容惨淡,满头白发的瑛姑。
饶是老顽童再铁石心肠,也不由得感到一股深深地愧疚之情。
老顽童知道,是自己辜负了对方,是自己对不起她。
李莫愁看到老顽童,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周沐拉了出去。
此情此景,莫名有些熟悉。
唯一不同的是,来到屋外后,李莫愁的目光频频看向对方,周沐却仿若未觉,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就不要打扰她们了,感情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
“那这跟你拉着我的手有什么关系?”
李莫愁一看到老顽童就来气,心里也没有其它心思,冷冷的问道。
“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帮你把脉!”周沐一本正经道。
“我又没病,谁需要你把脉?”
李莫愁顿时把手抽了回来,杏眼圆睁,瞪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怀了我的骨肉!”
周沐微微叹息,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说道。。
李莫愁闻,脸上登时一红,面带羞嗔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周沐嘴角勾起,有些没心没肺的笑道。
“没有万一!”李莫愁当即娇叱一声。
但想到那一晚的疯狂,又不禁有些心虚,下意识的将手背在身后,偷偷为自己把脉。
然而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探听脉象,但喜脉是什么样的?
李莫愁忽然有些愣住。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尤其见周沐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她就更紧张了。
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犹犹豫豫,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刚才替我把脉,有没有摸出什么?”
“有啊!”
周沐神色一正,与她四目相对道。
“什……什么?”
李莫愁闻,彻底慌了。
“很滑,很嫩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