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觉得不舒服,我和师娘可以带你离开。”
不料醒来的李莫愁,虽表情依然有些呆滞,眼神恍惚,但听到他的话,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瑛姑闻,赶忙附和道:“不错,做事就得有始有终,岂能轻放弃?”
李莫愁眸光微微闪动,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很快到了黄昏。
眼看婚礼就要开始,武三娘也派了下人来请。
周沐没有说话,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默默起身,走了出去。
周沐面无表情的跟在对方身后。
倒是瑛姑,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狡诈。
当三人来到前厅时。
鼓乐声已经响了起来。
正厅辟作喜堂,四下红绸彩缎缠绕梁柱,案头摆着果品吉物,朱红满堂,吉庆红火。
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只等吉时一到,新人拜堂行礼。
而看到周沐三人,朱子柳他们也下意识的围拢过来,生怕李莫愁待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结果从铜锣声响,陆展元春风得意的与何沅君步入喜堂,再到二人拜堂行礼,礼毕散去。
李莫愁都好似木头人般,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这让朱子柳三人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终于确信对方彻底放下了对陆展元的执念。
之后便是筵席开场。
依旧是周沐三人加朱子柳三人同坐一席,互相应酬着喝酒。
只是周沐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朝着李莫愁看去,心下暗自惊疑,不明白对方为何没有在刚才站出来,抨击陆展元这个负心汉。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对方,不是已经对陆展元彻底死心,巴不得报复对方,让其身败名裂吗?
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又心软了?
还是说大受打击后,精神有些恍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周沐摇了摇头。
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
他也没有再想。
倒是没有注意,李莫愁不知何时端起了酒杯,在那自饮自斟,借酒消愁。
不过就他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对方确实需要用酒来麻痹自己。
不然心神受创,挺不过去就麻烦了。
他这师娘不也是如此吗?
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儿痛苦死去,便狠心替其解脱,结果自己一夜白头。
心中悲苦,可想而知。
但不知怎的。
周沐在与朱子柳他们浅啜几口后,忽然眼神微怔,盯着手上的酒杯愣了一下。
随后才红着脸说道:
“这酒有力气!”
朱子柳听到他的话,不禁莞尔:
“此为雕梅酒,乃李唐时期南诏国的宫廷御酒,因其酒色琥珀透亮,口味酸甜清润,度数柔和,多为大婚宴客必备,一直延传至今。”
雕没酒?
周沐摇了摇头道:“这名字不好,度数也不见得柔和,反而极为上头。”
虽说此处有一灯大师和朱子柳等人坐镇,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周沐不太习惯将自己的安全交给旁人来掌控。
见意识有些昏沉。
当即运转六脉神剑,将体内的酒水逼了出来。
整个人虽觉得通畅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适。
这效果,与朱子柳形容的此酒,大相径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