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康洞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奕光单膝跪地,看著面前一袭刺有龙纹的湛蓝色朝袍,沉声说道:「回王爷的话,奴才是在来前路上刚得到的消息。」
「一座连接十二条驿道,覆盖四座兵镇的核心枢纽就这样被人给炸沉了,导致整个地疆北线近乎瘫痪,运力断绝、兵路不通,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时日,方能复原如初。」
世泰的话音当中满是沉痛之意:「如今的黎廷风雨飘摇,还能承受得起几次这样惨重的损失?」「王爷忧国忧民,是所有老黎人之福。有您在,黎廷就垮不了。」
奕光低眉敛目,语气恳切道。
「行了,在本王面前,就不用再说这些粉饰门面的废话。」
世泰大袖骤然一挥:「起身,落座说话。」
「谢王爷赐座。」
奕光缓缓起身,动作规整有度,虚坐进一把圈椅之中,两腿悄然绷紧,时刻准备著再度跪地。「载祈也死了?」
世泰忽然问道。
奕光轻轻点头:「能让王爷您记住他的名字,载祈虽死犹荣。」
「他的死跟本王有直接关系,是本王有愧于他。」世泰话音顿了顿,接著问道:「奕光,你可知金康事发当日,本王为何勒令你原地驻守,不得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