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就不要问市场部,既然问了,市场部的意思就是,这两个人不能用,不再讨论。”
“行,我说不过你,但你只是代理明总来处理这个事情,最终还是要明总来定的,我去找他。”
许可颂声音淡淡:“需要给你明总的电话吗?”
对面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找了明澈,但对面没有信息反馈回来。
广告部在傍晚发了群发邮件给高管们,定下了出席发布会的名额,里面果然没有高赫川和z明星。
看样子明澈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有等待验证的消息。
元旦前夕,消息传回来了。
姑父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重要,特意往静港跑了一趟。
“可可,本来不能跟你说的,但消息的关键是你提供的。姑父也不好瞒着你。”
姑父的话说到这里,许可颂就已经明白了。
“是高赫川吗?”
姑父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点头:“目前物证还在比对,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展。”
许可颂以为自己会崩溃,或者嚎啕大哭,然而并没有。
她在此刻爆发出的冷静,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
“姑父,如果要确定,还需要我做什么?”
姑父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给她,说:
“因为之前检测技术不够,加上检验材料缺失,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对你父亲重新进行尸检...”
“没问题,我同意。”
许可颂接过那份文件,在最后一页家属签字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想当初父亲的尸体做完检查之后,凶手迟迟没有归案,母亲本想着给父亲赶快办葬礼,许可颂没有允许。
故而这么多年,许新年的遗体一直在医院的冷柜里冻着。
“可可,我这就回去执行检查,希望你爸早点入土为安。”
姑父拍了拍她的肩膀,临走前,忽然想起一个事儿:
“哦对了,你爸在医院抢救的那个晚上,你说高赫川一直陪着你来着。这事应该是你记错了,那人不是高赫川。”
许可颂眉心一跳:“什么?”
姑父说:“瞿阳上回跟我说,他去医院找你的时候,你旁边确实有个男的,穿了一件驼青色羊毛大衣,戴着口罩,他没认出来。但在他知道了。”
许可颂拧眉:“是谁?”
姑父说:“瞿阳不是在明澈的实验室里实习吗?瞿阳在明澈的更衣室里看到那件大衣了,那个陪你熬了一夜的人,其实是明澈。”
许可颂一愣:“瞿阳什么时候知道的?”
姑父说:“去年就知道了,明澈也承认,不过他不让告诉你。”
“为什么?”
姑父摊摊手:
“他说那一晚的事儿是你心里的疤,能不提就不提,只要你心里的那场雪能过去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