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我没有得到过什么,我什么也不怕失去。
事情已经说得这么难听了,她笃定自己是要得罪人了,索性一次说个痛快:
“反倒是你,这么阻止调查,难不成是你安排人撞的?”
“你...你是疯了吗?你是被明澈洗脑了是吗?怎么胡乱咬人!”
jeffery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他暴怒地搓了一把头发,冲着姚宣平吼:“你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走!”
“用不着拖,我自己有腿。”
她冲得警察微微颔首,说:
“我不同意撤案,如果有人要越过我来做撤案的决定,请你一定要查他。”
姚宣平怕他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到时候可真就无法转圜了,拖着她往医院外面走。
索性现明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也无法见客,待在icu里才是最安全的,她也就跟着姚宣平走了。
到了公司楼下,许可颂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杨柚。
姚宣平到了她拨的手机号,一把抢过来手机,将那个电话挂断。
“姚总监,连你也...”
姚宣平摇摇头:“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但这个时候,你觉得杨柚靠得住吗?”
许可颂:“杨柚姐是不会害明澈的,我很了解她。”
姚宣平淡淡一笑,眼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眼神:
“杨柚确实没有害人之心,但她是最会钻营的。如果让她知道明总出事了,你觉得她是会站出来替明总维持局面,还是会趁机取而代之?”
许可颂紧紧攥住了手机。
姚宣平抿唇看她,低声道:“没关系,你可以测试一下。不过结果你要想好。”
jeffery打电话让姚宣平上去,她转身离开了。
许可颂想了想,心一横,再次把电话拨出去。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忙音,杨柚始终没有接听。
许可颂不死心,又打了一次,结果电话关机了。
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每个人面对利益都有自己的取舍。
这个世界果真癫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许可颂搓了一把疲惫的脸,准备去路边打车回家。
刚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到她的脚边,安迎竟然从车上下来。
“我们回去吧,他已经脱离危险了。”许可颂说。
安迎眨眨眼:“谁脱离危险了?”
许可颂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并没有打电话给人事部,安迎不知道明澈出事了。
“没谁,我的一个朋友。”许可颂问她:“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医院?”
安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小声问:
“我要跟你说一个炸裂的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经历过昨晚的一场惊心动魄,许可颂不相信还有什么事情能再震惊到她。
“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安迎从包里拿出一根验孕棒,上面赫然两道杠。
“我怀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