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翔听了,目光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纪天,你可知道,玉宸今天会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也会这样对你。”他的语气平淡,却冷得让人心惊,“他还没开始反噬我,就已经逼你离开组织,又试图让你降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身上。
“这口气,你能忍?”
空气安静得可怕。樊纪天的拳头一点一点收紧,他当然没有忘记,玉宸曾经怎样一步步逼他离开组织、削弱他的权力。
而樊仁翔的声音低低落下――“我可忍不了。”
“所以,你打算把我的身世曝光在众人面前了?”樊纪天声音低沉,目光紧紧盯着父亲。
樊仁翔神情依旧从容,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你是我儿子。”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的一切,本来就该是你的。我早就该这么做了,要不是你为了她,一直迟迟不肯公开身份。”
他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那玉宸怎么办?”樊纪天皱眉。
樊仁翔轻轻一笑,语气却冷得没有温度。
“玉宸那孩子,野心太重,”樊仁翔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冷意。
“他拿枪顶着我,这样的逆子,早已不适合再接手樊氏的一切。”
他说得不急不缓,却像是在宣告一件早已在心里定下的决定。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那不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而只是棋盘上一枚被舍弃的棋子。
话音落下,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那种压抑像一层看不见的网,将父子两人牢牢笼罩其中。
樊仁翔看着他,目光沉而深。
“纪天,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他的语气低沉而坚定。
“樊氏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所以,为了这家族,集团,你在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心软。”
樊氏集团是樊家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产业,从樊仁翔的爷爷到死去的父亲,创立到如今的大规模......
“尤其,不要因为那女人坏了大事。”他顿了一下,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说到这里,声音沉了几分。
“她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了,我才是她未砀闯鸬亩韵蟆!
樊仁翔声音低沉,却像锋刃般割裂空气,“你若想保护你父亲我,就必须站稳脚步。”
他的目光如寒刃般锁住樊纪天,没有一丝动容。
房里陷入沉寂,他的这一段话彷一块无形的巨石,沉沉压在樊纪天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