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伸手抓起文件,指尖带着一丝决绝,将里面的报告撕成碎片,纸屑无声地散落在地板上。
“你放心,我来这只是为了一个答案,我不会那么无耻,更不可能泄露你的身世,因为我没有你们姓樊的这么恶劣。”
会客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心跳仿佛也被拉慢。
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像是在对峙,也像是在无声的较量。
此时,姚若馨正要转身,樊纪天心底那股被激起的痛意和无力感,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若馨!”
声音低沉而急促,他一把拉住她,利落地将她按在上。她惊讶抬眼,眼底闪过一瞬震惊与怒意,却还没来得及抗拒,冰凉的薄唇已经落在她唇上。
这一吻没有任何温柔,是压抑许久的情绪与悔意,一次性的表露出来。
他的手还带着力道,牢牢固定着她的肩。
姚若馨下意识想要推开,但他的力气让她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凝固,空气里弥漫着火热的压迫感。
几秒钟后,樊纪天猛地松开手,将她甩开,“这一个吻,”他低声,“就当是我当年,不辞而别的补偿。”
“你……”
方才那一吻害得她不知道说什么话。
樊纪天的眼神变回之前那难以摸透,仿佛那一切是场梦与他无关。
“坦诚时间,结束了,下次见。”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会客室的门,步伐沉稳地离开。
门合上的那一刻,姚若馨才像忽然回过神。
她猛地抬头,心跳快得有些失了分寸。
唇间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猝不及防的触感,霸道、灼热,像是有人故意将温度按进她的呼吸里。
那点余温不但没有散去,反而一点点漫开,烫得她心绪微乱。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指尖微微收紧。
“他说什么……下次见?”
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又像是被什么轻轻拨乱了心弦,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最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点失序的悸动,转身推开会客室的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响清脆而急促,像是在替她掩饰什么。
走廊安静得过分。
她快步走向电梯,指尖用力按下按钮。红灯亮起,她却站得笔直,目光微冷,只是唇线绷得很紧。
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没有停顿就走了进去。
门缓缓合上。
...
会客室重新归于寂静。
不久后,打扫的阿姨推着清洁车走了过来。她推门进去,看见地上散落的纸屑,微微一愣。
“谁这么缺德……”
她一边嘟囔,一边熟练地将纸屑扫拢。那些被撕碎的文件并没有被细看,只是被她一股脑儿倒进随身带着的牛皮纸垃圾袋里,袋口也没特意封紧,随手放进了清洁车下层。
在她眼里,不过是普通废纸。
地面很快被收拾干净。
阿姨推着车离开,会客室恢复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一会儿。
男人从走廊尽头走来,原本只是路过,却在清洁车旁不自觉慢下脚步。
“这里面装着什么,亲子......”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还没被撕毁的牛皮纸袋。
里面露出一片片的纸张,像是被刻意撕毁过的文件。
他皱了皱眉。
不知为什么,他伸手把那袋纸屑拿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