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应苦口婆心的劝说:“眼下,只要能把宁人赶出去,就是最大的胜利!咱们越是贪心,最后恐怕越是……”
“别说了!”
燕无咎烦躁的打断汲应,“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由不得咱们心慈手软!”
不就是拿个一两万人去送死吗?
宗弼所部的九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
只要有希望达成他们的目标,再拿个一两万人去送死,有什么不可以?
看着满脸决然的燕无咎,三人心中不禁一悲……
……
事实证明,有时候想得多真的没什么卵用。
秦遇确确实实被燕无咎好好的上了一课。
两天后,当秦遇他们带着粮草来到鹿州府的时候,鹿州府四面的城墙都被扒出大段缺口。
扒下来的砖石全部丢入护城河,把护城河都给填了。
到了这一刻,他如何还不明白燕无咎的目的。
扒开了城墙,填了护城河,只要给飞獠骑一点机会,飞獠骑就能冲进城来搞偷袭,或者烧他们的粮草。
而他们想要防备飞獠骑,就需要随时提高警惕并且消耗更多的精力。
当然,他们也可以把城墙重新修起来,把护城河给清出来。
但修城墙和清理护城河所需要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可比扒城墙和填护城河多太多了。
燕无咎这一招不致命,但着实恶心人。
看着城墙的大片缺口,秦遇心中只想骂娘。
这期间,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要阻止。
在明白燕无咎的目的的当天,秦遇就命左右两翼的兵马快速往鹿州府集结,又命裴骁率领六千人马从正面往鹿州府冲。
结果,他们距离鹿州府还有三十里,飞獠骑就撤了。
他们因为没有携带粮草,知道燕无咎也不可能在鹿州府给他们留下粮草,所以又退回跟秦遇汇合。
他们退回来,飞獠骑晚上又进入鹿州府继续扒城墙。
而只要他们再次进兵,飞獠骑马上又跑,搞得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
短暂的思索片刻,秦遇命人先不管城墙,把护城河清理出来机行了。
修城墙可是个麻烦事。
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么多修城墙的材料!
护城河虽然拦不住燕军的高手,但可以确保燕军的大队骑兵无法突入城内。
把事情交代下去后,秦遇登上了鹿州府的城楼。
“燕无咎!我干你姥姥!”
秦遇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大吼,尽情的发泄着。
袁定国和南雀儿、齐大锤远远的站在一边,低声向南雀儿询问:“秦帅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南雀儿随意一笑,“让他吼吧!吼几嗓子,心里就舒服了!”
她倒是希望看到秦遇吼出来。
总比憋在心里强。
袁定国愣了愣,苦笑道:“我也想去吼两嗓子。”
他也被燕无咎这一招恶心到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个德性!”
南雀儿白他一眼,“就兴你们恶心别人,不许别人恶心你们啊?要不你们干脆的让燕无咎命令手下的大军不得反抗,伸长脖子让你们砍算了!”
一个个,都什么毛病!
以为现在还是在打闵国,所有敌军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战场情况压根儿就不一样好吗?
“啊……这……”
袁定国尴尬一笑。
好像……也是!
他们不也没少恶心别人么?
“哈哈……”
就在两人在说话的时候,耳边又突然传来秦遇放肆的大笑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