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他都怀疑燕无咎是不是在故意搞自己心态!
“啊?”
袁定国有些傻眼,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想了一夜啊?
……
仅仅一天时间,燕离就收到了燕无咎的信。
燕无咎除了跟他说明了利害关系,还提出一个建议。
如果确定要放北祁的大军进来,就命苏合宝音分批次将三万左右的精兵调往原州。
昔年他去原州游历的时候,意外发现原州西北有一条隐蔽山道可以在枯水期的时候越过盘江上游,直接到牧州!
倘若真有耗掉了北祁大量兵力,就命那三万精兵悄悄从那里进入牧州奇袭盘山关,对北祁来个关门打狗。
苏合宝音跟北祁是死敌,他肯定乐意这么干。
燕无咎一再强调,如果真要这么干,必须分批次调兵,不能引起北祁的注意。
看着信上的内容,燕离不禁心中不禁五味陈杂。
有些东西,他何尝又不明白啊!
可现在的燕国,根本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啊!
而且,他心中明白,一旦他们再反过来咬北祁一口,接下来恐怕就要面对北祁和宁国的合力进攻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燕国必灭,连偏居一隅的资格都没有!
他门是在赌!
赌北祁和宁国损失大量兵力以后,几力再进攻燕国,燕国可以抓住有限的时间,争取恢复元气。
他也是在赌北祁和宁国是死敌,不会达成同盟,放下对彼此的防备,调集精锐边军一起伐燕。
独坐好久之后,燕离权衡再三,终究还是带着这封信前往燕帝的寝宫。
前些天,在得知宗弼战死的消息时,心知磐石堡被破只是时间问题的燕帝再次吐血,病情又一次加重。
他本想让燕帝安心休养,可眼下这个事,他确实拿不定主意,必须要问问燕帝的主意。
来到燕帝寝宫,燕离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向伺候在燕帝身边的魏谨低声询问:“父皇今日好些了吗?”
魏谨苦着一张脸,压低声音回道:“稍微好些了,可陛下的气色还是很差,还经常咳嗽,痰中带血……”
燕离心中一紧,追问道:“太医怎么说?”
魏谨悲戚道:“太医说,陛下多半是肺里呛了血,肺络损伤,所以才经常咳嗽,太医也没法治,只能慢慢休养……”
听着魏谨的话,燕离心中更是担心。
他甚至都想掉头就走,不去打扰父皇。
可是,这个事实在太大了!
这是关乎燕国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实在拿不定主意啊!
这种机密事宜,他也不便跟朝中的大臣商量。
万一哪个大臣投敌,将这个事泄露出去,他们恐怕连赌的机会都没有了!
良久,燕离还是下定决心,叹息道:“孤有点事必须得跟父皇商议,你去通报一下吧!”
魏谨心中“咯噔”一声,试探着说:“殿下,奴婢斗胆问一下,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段时间,燕国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燕帝也一次次的遭受打击。
再来几个坏消息,他真怕燕帝被活活气死。
“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
燕离回道:“只是孤有些纠结,需要问问父皇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
魏谨稍稍放下心来,“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前去通报。”
说完,魏谨快速进入寝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