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英很赞同苏大牙的观点,她和两个儿媳妇义务帮忙可以,开工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不然自己心里不踏实,村里人也会说她们的闲话。
“爹,娘,我知道了。”
虽然她们不去,一天要少挣一块五,不过家里有公婆在,轮不到儿媳妇做主。
另一边,苏学文和刘二丫下班回了家,看到院子里多了两辆崭新的自行车,知道是二叔家买的,两人也向二叔二婶表示了恭喜。
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牛美丽又说起了忘记给孩子带零嘴事情。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点事还用二婶特意说嘛?他们哥俩不缺零嘴吃,您不用往心里去。
爹和小姨都宠着他们,他们哥俩现在吃饭都有些挑了。”
刘二丫也是个聪明人,二婶能特意跟她说这个事,证明她自己很在意,或许奶奶还因为这个事骂她了。
“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办得不妥当,你两个堂弟都想要永久牌自行车,我给买的富贵牌,都是一个架子两个轮子,能剩下六十块钱。
自行车都买完了,他们俩还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我看着心烦,就想赶紧回家,把其他事都给忘完了。
玉琛和玉琪这个年纪,正是喜欢学嘴的时候,大多数还学不明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事可能不大,但从他们俩嘴里说出来,不如我把啥都说到前头,咱们都是一家人,说破无毒。”
下午的时候,婆婆特意把他叫到一边,把她好一阵数落。
大哥念着同胞之情,愿意无私的帮助弟弟,可大哥也有一大家子人呢,不一定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拿着大哥给的钱,又是建房子又是买自行车的,连颗糖都不舍得给大哥的两个孙子买,这让二丫知道了会怎么想?
帮你们这么多,合着我家的孩子连颗糖都不值吗?
有时候人家在乎的可能不是那点零嘴,而是你有没有那份心意。
“二婶,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和学文都不会往心里去,您和二叔平时对孩子怎么样,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对,二婶,这件小事不用特意说。”
刘二丫和苏学文赶紧示意没事,让她不用往心里去。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
苏大刚一锤定音,把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第二天吃过早饭,苏大刚换上了干部装和黑皮鞋,推着自行车和大儿子一起出门,他今天要去粮食局开会。
“爹,郑佩文死了,粮食局群龙无首,您说您会不会当上局长啊?”
“想什么美事呢?我这个粮管所所长才当了几天啊?你就想让你爹当局长了?”
苏大刚很诧异,儿子居然有这种想法,他真以为局长是个人就能当啊!
“那可说不准,一个月之前,您能想到您会当粮管所所长吗?还不是洪书记一句话的事吗?
您跟县里的赵书记和张县长关系也很不错,再加上还有二弟这层关系在,只要您想当,未必没有机会。”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苏大刚在饭桌上说了今天要去粮食局开会选新局长的事情。
苏学文见过赵书记和张县长,也亲耳听到他们之前称兄道弟。
两口子躺在床上还讨论呢,觉得郑佩文的死,说不定就是爹升官的机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