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道:“泵房已经安排了专人值班,未经允许,临时管道不会打开的。”
刘春和道:“话是这么说,可是防不胜防啊,以前就是那个马宝良下令排放的,我们安环局跟着背锅啊。”
刘春和这个时候提到了马宝良,这就是打脸的意思,管委会一堆副主任级别,保不住谁再滥用职权,然后由他背锅。
“你有什么想法?”陆明远问。
刘春和道:“我建议,彻底拆除以绝后患。”
陆明远道:“拆除也是一笔费用,而且现在的管道也可以应急防洪使用,拆除属于浪费,暂时不拆。”
陆明远再次否定。
刘春和道:“好吧,其实我也是看着这些管道心里不平衡啊。”
众人看向刘春和,心说你没完了是吧?
“怎么不平衡?”陆明远眼眸微眯,意识到刘春和似乎故意跟自已作对了。
刘春和道:“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咱们开发区的环保工作被市里彻底否定了,刚刚大家都表达了自已工作上的难处,我也相信管委会能帮着解决,可是,大家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刘春和说着还有些激动了,
“你们无论做什么,环保这一块都得经过我们环安局审批。可审批完了,还得去政府服务大厅的环保窗口备案,一个窗口一个窗口地跑,遭人白眼。我不是诉苦,而是事实摆在这里,咱们犯过错,理亏啊!人家窗口不认可,材料就卡在那儿,推不下去。”
众人相互看了眼,刘春和这句话倒是没说错,任何一个工程,都需要经过环保评估,开发区的环安局虽然可以评估,但也需要去政府办事大厅去备案,人家不认可,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好奇这个刘春和是不是缺心眼,干嘛在会上说出这种话来,这不是非要跟陆明远对着干吗?
差哪?他不就是想弄点工程赚点外快嘛,陆明远没给,他就给出难题了,也不擦擦眼睛,还真把陆明远当成毛头小子了啊!
陆明远看着本子,犹豫了一会,
道:“刘建树同志,会后你跟刘春和同志碰碰头,研究一下环保的问题。”
陆明远说完,头又低下了,不想多说什么话的意思。
刘建树懵逼了一秒,连忙道:“好的。”
旁人也糊涂了,都知道刘建树是任忠笑提拔上来的,算是任忠笑的嫡系,刘春和虽然不是任忠笑的嫡系,但也属于狗腿子之一,把这二人捏在一起,怕是有别的目的吧?
刘春和也有点懵逼,看了眼刘建树,把他安排给我干嘛?他一个保卫科出身的副主任,懂个屁的环保啊!
但也不在乎这些,他认为刘建树是任忠笑的人,自已之所以给陆明远出难题,也是想对任忠笑表忠心,他相信任忠笑还会再回来的。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之所以有这个信心,是因为他通过自已的渠道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就是乔达康去过昌宁县任忠笑大哥的酒店,似乎出了什么事,然后任忠笑的大哥给摆平了。
在酒店里还能出什么事,肯定是男女之事了。
所以,整个会场,只有刘春和一人押注任忠笑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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