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酒楼坐落于开平寨深处,城寨内巷道如蛛网般密布,曲折回环。若非孟虎来过几次,熟门熟路,两人可能要在里面迷路。
孟虎在前带路,两人于狭窄的巷道间快速穿行,脚步迅疾,不过一刻多钟,便抵达了平安酒楼外。
这酒楼食宿一体,两层大楼在这寨子里已算难得的齐整豪华,算是开平寨的门面之一。
门口两个看场的小哥,一个叼着烟卷,一个挥着扫帚,神色惫懒。
直到那沉重如闷雷的脚步声逼近。
叼烟小哥瞬间警觉,弹飞烟头,抄起墙边的铁棍,横身拦在门前。
“什么人?做什么?”
“砰!”
孟虎根本懒得废话,身形前冲,一脚如重炮般踹出。持棍小哥惨叫一声,倒飞着砸在门板上。
另一人尚未反应,衣领已被孟虎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双脚瞬间离地。
“说!唐家那个杂碎和刘平,住哪间?”孟虎声如洪钟,震得对方耳膜嗡嗡作响。
那小哥面色瞬白,嘴唇哆嗦着:“谁…谁?我不知道啊……”
李长烬快步上前,提醒道:“昨晚入住,腿被打断的那个。”
小哥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孟虎耐心耗尽,反手一记耳光抽出。
“啪!”
小哥被扇得踉跄倒地,冰冷的斧刃随即贴上他的脸皮,死亡的寒意瞬间浸透骨髓。
“201,在201套房!”
小哥惊恐喊话,孟虎随手一甩,转身便朝酒楼内冲去。李长烬反手按刀,紧随其后。
“砰!砰!砰!”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四五个提着棍棒刀片的伙计涌出,为首一个黄毛厉色叫嚷:“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平安酒楼撒野?知道这是谁罩的……”
“罩你妈!”
孟虎怒吼打断,开山斧带着恶风直劈而下!
“铛!”
黄毛手中短刀应声脱手飞出,虎口崩裂。孟虎快走两步,铁蹄般的大脚紧跟踹出,黄毛连同身后两人如同被滚木击中,惨叫着跌作一团。
孟虎横斧立在厅中,压制几个伙计不敢上前,李长烬则身形一闪,直扑二楼。
楼梯口几间客房门被惊动打开,里面的客人探头一看李长烬提刀煞气腾腾的模样,吓得连忙缩回头,“砰”地关紧房门。
李长烬无视他们,目光一扫门牌,疾步冲向最里的201房。他沉肩拧腰,一记猛踹重重砸在门板上。
“砰!”
木门剧烈震颤,门轴发出异响,却未洞开。李长烬眼神一厉,后撤半步,第二脚全力蹬出!
“轰!”
木门终于不堪重负,向内轰然砸开,碎木纷飞。
几乎在门开的同一瞬间——
“咻!”
一道凌厉的刀光自屋内劈出,直取李长烬面门!
李长烬反应极快,侧身扭转,黑色长刀顺势上撩,精准架开这突袭的一刀。
屋内之人一击不中,收刀后撤。而此时,孟虎已如一辆重型卡车般冲了上来,开山斧带着万钧之势,朝着门内猛劈狂斩,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两人趁机杀入房中。
房间颇为宽敞,带有一个小套间。床上腿上打着石膏的玄少面无人色,眼中满是惊骇。刘平持刀护在床前,面色凝重,双腿微曲,摆出死战架势。
“就你他妈叫刘平啊?”
孟虎虎目圆睁,上下打量着他,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干你娘,你算个什么玩意?有仇有怨冲爷们来!对一群苦命的凤姐下死手,老子今天活劈了你个狗杂种!”
刘平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一边紧握长刀戒备,一边急声道:“什么意思?什么对凤姐下手?”
李长烬目光锐利如鹰,飞快扫过整个房间。看到主卧和小套间的烟灰缸里,塞满了两个不同牌子的烟头——他眉头微微蹙起。
“还他妈装!”
孟虎怒不可遏,抡斧再劈,刘平只得提刀迎战。
房间虽大,但两个壮汉手持长兵在里面厮杀,立时显得逼仄起来。斧风刀光闪烁,家具摆设遭了殃,纷纷碎裂。
几招过后,孟虎一斧劈在床沿,木屑爆裂。
玄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翻下床,带着哭腔嘶喊:“太子烬!腿你们断了,钱也赔了,道上规矩事已过了,你们他妈还想怎样?!”
李长烬没理会他的嘶吼,迅速退出201,抬脚猛踹旁边房间的门。
“砰!”“砰!”
两脚踹开,里面一对野鸳鸯吓得尖叫连连。
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用被子死死捂住下身,语无伦次道:“大哥…不关我事,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李长烬目光如电,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小婉踪迹,立刻退出,又踹向另一间房。
同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