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自己怎么说?”
许清澈无望地摇摇头。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沈啸半露着身子,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
当时就吓蒙了。
等沈啸有了动静,她鸵鸟似地缩进被子里装睡,压根没有胆量与他面对面。
云霜大概猜出她的鸵鸟心态,出声道:“我给你问问。”
“别!”许清澈忙压下她的手,不许她打电话。
跟沈啸发生这种事已经够叫人尴尬的,再打电话去问?
丢不起这个人啊。
“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没必要为这些事纠缠不清。”
云霜别有意味地压下头来,“睡他的感觉咋样?”
她要是知道是咋样也就好了。
昨晚的一切都断了片,她只隐隐记得自己似乎抱过他。
他又好像有拒绝。
一定是她霸王硬上弓的。
越这么想,许清澈越绝望。
弄得好像她很饥渴似的,真是丢死人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不许问沈啸!”
最怕的是云霜管不住自己这张乌鸦嘴,许清澈一再叮嘱。
“行,行,不问。”云霜顺从地应道。
“就算不找沈啸问,能睡到这种顶级男人,也是享受。”
云霜不忘调笑。
“所以啊,咱还是赚了。”
许清澈:“……”
这天真心聊不下去了。
许清澈把她推进车里,“赶紧去上你的班吧,我得工作!”
云霜嘻嘻笑着上了车,驶向对面的云霜娱乐。
许清澈回脸,朝着岩中花走。
才走几步,猛地就冲过来一道身影。
许清澈刚刚看清对方的脸,啪一声。
重重的巴掌就落在她脸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儿子昨天去找了你一趟回来就又吐了血!”
金澜脸上涌动着滚滚怒火,几乎要将许清澈给烧化。
看她的眼神不见半点温和,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
许清澈捂了一会儿脸,耳里的嗡嗡声才慢慢散去。
抬头对上金澜的眼,目光跟着变冷,“您想知道他做了什么,问他自己去!”
“我问了,他告诉我,你就是申雨!”
许清澈狠狠一怔。
金澜眼里并没有看到女儿的柔情,连内疚都不曾有过。
“我的人身前半部份已经被你毁得彻底,现在又来祸害我家,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阴魂不散!”
咚!
金澜这狠戾绝情的话就似朝许清澈心口砸下的无数石头。
瞬间将她的心脏砸得血水模糊!
她以为金澜即使不喜她,在多年后相见,也至少是客气的。
可她却在骂自己阴魂不散!
“你就是个祸害!”金澜咬牙切齿,一声一声地骂着最难听的话,“因为你,金家损失了两千个亿!晴晴被你害得名声尽损,俊城也差点被你害死!”
“因为我吗?”许清澈是不想与金澜对着干的。
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母亲。
她想留下最后的颜面。
可金澜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颤抖着嗓音反问,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逼视着金澜。
这目光锐得像一把刀,本能地将金澜逼得退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