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南疆毒医):"陆仄,有只贼心不死的小耗子溜进去了…"
陆仄(锦衣卫):"这么远,你也能听的清?"
陆仄微微蹙眉,他虽猜到这柳随风是有些本事的,可没想到这柳随风的耳根子竟这般灵敏。
从丞相府到太尉府的暗室,隔了有半条街的距离,那点动静,柳随风竟听的比他还清。
檐角的风刚卷过残叶,那点细碎的脚步声便落了下来,像只惯于摸黑钻巷的狸奴,爪尖垫着软绒,踏过青瓦时连半片瓦当都未曾惊动。
起落间弧度利落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承重的瓦脊上,绝无半分拖沓,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暗卫身法。
陆仄(锦衣卫):"是她?"
细碎的足音轻得像檐下风铃蹭过晚风,可陆仄闭着眼都能辨出是谁。
那些在暗巷、在荒庙、在宫墙阴影里的交手,她的剑风擦着陆仄喉间掠过无数次,陆仄总忘不掉错身刹那,她发梢落下来的那缕冷梅香,像根细针轻轻扎在陆仄心口。
那张清丽的脸,成了陆仄无数个寒夜辗转时,藏不住的蓦然心动。
柳随风(南疆毒医):"怎么?"
柳随风(南疆毒医):"你认识?"
影枫:"说美人,美人就来了…"
影枫指尖扣着冰冷潮湿的石壁,勉力从血泊里撑起半边身子,肩背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影枫额角青筋直跳。
可影枫听着着不远处脚步声奔来的方向,嘴角还是慢慢漾开一抹极轻的笑,像寒雪地里终于绽开的一点梅红,虚弱得随时要散。
影枫:"你们猜,她多久会找到这里?"
陆仄(锦衣卫):"她不能找到这里…"
陆仄指节攥得泛白,剑脊被掌心的力道勒出浅痕,剑刃几乎要破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