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的女儿刁钻刻薄,被老夫人给宠坏了,难堪大任。
沉鱼像长不大的孩子,每天就知道吃和玩,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嫁出去。
唯一的是浅浅,可能大字都不识几个,唉,还是算了吧,也不知谁会那么倒霉,把砸大门的娶回家。
在成年的王爷和皇子中,璃王生性暴虐成性,一不和就杀人,如果嫁给她,貌似让他去祸害璃王也不错。
这时,二姨娘走进来:“相爷。”
“二姨娘,何事?”
“相爷,如今库房被盗,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妾身想让后院之人慷慨解囊,度过眼前的难关,不知您意下如何?”
凤震南思索了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你是姨娘之首,也要做了表率,出多少银子。”
二姨娘当时一怔相爷什么意思?
她随即莞尔一笑:“相爷,这些年妾身的月例银子都给了雪儿和妍儿,女孩子大了,难免花销大了些。
只攒了五百两,今天倾囊相助。”
凤相眼眸深邃,并未语。
二姨娘又继续说道:“相爷,三姨娘有不少积蓄,不如妾身带人把她的东西拿来些应急,记录在册,等难关过了,再补给她。”
凤丞相眼眸更加幽暗,心想:把苏晓晓的库房里的东西都搬空了,本相还能上了她的床吗?院门都进不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接着转瞬即逝。
“来人!”
管家走进来,恭恭敬敬抱拳:“相爷有何吩!”
“管家,相府如今缺金少银,二姨娘首当其冲,倾尽家财,助我相府度过难关,你带人去拿银子,再去其他姨娘的院子取银子。”
“是,老奴这就去。”
相爷又吩咐:“来人,备两个小菜,本相要与二姨娘一醉方休。”
“如茵,给为夫捏捏背。”
柳如茵心里有些发慌:“相爷,三姨娘之事?”
凤丞相摸了摸二姨娘的手:“如茵,你我夫妻多年,为夫也知你辛苦。
如今能做到把自已多年攒下的家底全拿出来,为夫甚是欣慰。
你的壮举,也给你换来平妻之名。”
二姨娘有些莫名奇妙,总觉得有个坑在让她跳。
少顷,酒菜端上来,凤丞相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柳姨娘:“如茵,我们干了这杯。”
二人觥筹交错,开怀畅饮。
管家忙得不亦乐乎,他带人洗劫了二姨娘的牡丹院,每个屋子都被搜了一遍,如抄家一般,同时搜出了十万多两银票和一些现银。
其他姨娘的院子,也只是象征性地搜了搜,也只搜出几百两,苏晓晓的院子,管家压根没去。
酒过三旬,相爷也有了七分醉意,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来人,扶二姨娘回牡丹院,本相也累了。”
二姨娘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着了凤丞相的道,回到院子躲下休息,等醒来时,才知道管家搜院子。
她四处找藏银票的地方,结果东西全被拿走,气得她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杀意:“相爷,你好狠,一点银子都没给妾身留下。
妾身这些年贪了点公中的银子,你竟全然知晓,明面上故作不知,最后来个秋后算账,你不愧为一国之相,够狠。
以后让妾身可怎么活啊!”
她后悔去找凤震南,肠子都悔青了,这是惹火上身。
可没办法,总不能去要回来,悔之晚矣。
凤雪儿饱受煎熬,凤浅浅却过得逍遥自在。
明月不会武功,凤浅浅便把明月留在府中。
有周嬷嬷和青黛青染在,也没人敢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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