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还有两个哥哥!”凤浅浅反驳。
“哥哥?”
凤雪儿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嘲讽:“你是将死之人,不妨告诉你。
你的大哥凤云朗已被关在无心岛,如今已经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
你二哥凤云逸,大字都不识几个,是个吃喝嫖赌的废物。
他们都自顾不暇,哪能管你,别做梦了!”
凤浅浅痛苦地摇着头,似乎不相信她说的一切:“不可能,你在说谎!”
凤雪儿冷哼一声“此事相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其他奴婢一致点头。
凤浅浅怔在那里,不再挣扎,眼中流出绝望的泪。
她眉头紧蹙,心揪到了一起,犹如被人捅了一刀又搅动几下,内心深处感受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凤雪儿越说越生气,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开始咆哮“本小姐这就送你上路!”
她一只手用力地捏着凤浅浅的鼻子,迫使其张开嘴。
将瓷瓶中的毒酒强行灌入凤浅浅的口中。
“你喝,给我喝,喝!”
这些年所有对凤浅浅的恨意,在顷刻间发泄出来。
凤浅浅拼命摇着头,苦苦挣扎,却无济于事。
黑瓷瓶中的毒汁已尽数灌下。
看到瓷瓶空了,凤雪儿把瓶子扔到地上,狂笑了几声“以后我就是大小姐了!”
凤浅浅只觉的一股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从喉咙蔓延至全身,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毒酒在她的体内肆虐横行蔓延,愈演愈烈,吞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的脸已全然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瓷。
她死死地盯着凤雪儿,眼中充满了恨意。
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身体瑟瑟发抖,一双清如泓的双眸中盈满泪水。
她不住地咳嗽着,试图吐出口中的毒酒残汁。
凤雪儿看到凤浅浅痛苦的样子,如释重负,心中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嘴角挂着微笑,气焰嚣张:“大姐姐,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凤浅浅拼出最后一丝力气呐喊:“凤雪儿,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凤雪儿扫了眼蜷缩在地上的凤浅浅,从衣服中取出三张符纸,“化成厉鬼,哼哼,怕是你没这个机会了。
刘婆子,把这张符纸贴在她的额头。
这符纸怕水,得准备一副棺椁,让其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这事交给刘五和胖子去做。”
“是!”刘婆子应下。
凤雪儿说完,带着梅香扬长而去。
凤浅浅指着凤雪儿离去的背影,意识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已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从相府驶出,直奔乱葬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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