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急了:“大小姐,你可不能这样污蔑你的妹妹,雪儿就是杀一只蚂蚁都不敢,怎能派人给你下毒。”
凤丞相听到这番话,眼眸变得更加深邃。
思索着:雪儿可是得嫁给三王爷成为侧妃,万不能让这个孽女污了她的名声。
可能她是为了相府着想,把这个污点除掉。
凤震南眼中泛着恶毒:“雪儿一向善良,决不可能做出此事。
你再敢胡乱语,直接将你的腿打折。”
明月扶着凤浅浅站起来,凤浅浅眼中露出嘲讽之意:“想不到,父亲贵为一国之相,竟包庇恶人,昧着良心说话。
我只恨不应该出生在相府。
女儿从那么远的地方回到家中,万没想到父亲竟如此待我。这个家,不回也罢。”
说远,她向外走去。
明月忙拉住她:“大小姐,您不能走,外面没有一个亲人,你要怎么生活。”
二姨娘又开口:“相爷,您也不必心烦,大小姐年纪也不小了,已过了出嫁的年龄。
她终是相府的嫡女,纵使再丑,也能换些聘礼。”
凤丞相一想,说道:“这些年,凤府将你养大,你从来没为凤家做什么,那就等着选一门亲事嫁出去吧。”
说完,和二姨娘一起走出荷香院。
凤浅浅一手摸着脸,“真tm疼,想嫁我,到时嫁谁还不一定呢,渣男!”
明月听了,也异常气愤:“大小姐,咱们今晚就离开这里。
她们下一步就会把您给换成银子,要是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就麻烦了。”
“不怕,只要他们能做出来,就别后悔。”
看到大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明月有了底气。
凤丞相生了一肚子气回到书房,刚坐下。
管家就匆匆地走进来,“相爷,大事不好,库房昨晚意外失火,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烧没了。”
凤丞相有些不相信自已的耳朵,质疑:“你说什么?哪里失火了?”
“是,是库房,旁边的院子也被烧个干净。
昨晚命人来叫您,可是您一直没有出来,还是四姨娘命人灭的火。”
“不可能,库房有四人把守,府中还有巡逻人员,怎么会走水!”二姨娘有些不信。
“千真万确,而且,火就要烧到雪梅院了,三王爷和二小姐衣衫不整地被喊出来。”
凤丞相瞪向二姨娘:“你养的好女儿,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此时,二姨娘一阵肉疼,库房里可是相府的全部家当。
里面还有江瑶那个贱人的嫁妆,怎么能说烧就烧没了呢。
凤丞相只觉眼前冒金星,天旋地转。
他的心犹如扎了万把钢刀,弱弱道:“管家,扶本相到库房看看。”
管家上前几步,搀扶着凤丞相,来到库房。
到了库房的院落,哪还有库房的存在,已是一片废墟。
房梁被烧得漆黑,上面还冒着缕缕青烟。
凤丞相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语无伦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可要了本相的命了!派人查,到底是何人纵火。”
他忽然想起自已的小私库,如一个奔跑的醉汉,踉踉跄跄地向书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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