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沉声道:“暗卫说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刘府,他们都没有动静,盛都督和您出城回了停舟别院,他们才行动来偷账本的。”
他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两人就有动作,两人拔出匕首就向谢靳攻击而来,盛珏见状眼疾手快的拔出长剑刚要阻拦对方,那人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谢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中毒身亡的两人,眉梢微挑,“啧,可惜了。”
盛珏蹙眉看向谢靳,“王爷知道他们会中毒身亡?”
“知道。”谢靳看着躺在地上脸色青紫的两个人,“我的暗卫给他们下的毒,只要他们运功就会毒发身亡。”
盛珏:“......”
那个问题当他没问。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账册,翻看了两页后,他才抬眸看向谢靳,“所以你早就知道知府府的那场火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
谢靳摇头,“本王还没有那么厉害,我不过是防范于未然,两边都派人守着罢了。”他看了一眼盛珏手中的账册,“若盛都督今日在那些账册中找到想要的证据了,那本王也就不会再怀疑到刘少文的头上了。”
盛珏沉着脸闻没在说话,沉着脸翻账本,片刻后他猛地把账本合上,沉声道:“殿下,或许我们应该回京了。”
谢靳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盛珏看了卫昭一眼,卫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带着暗卫退了出去。
等他们退出去守在院中后,盛珏才把手中的账册递给了谢靳。
谢靳接过账册翻看了半晌,然后沉着脸把账本合上,“报国寺?”
“太后这些年都在报国寺静修。”盛珏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王爷可知道那日我抓的那些‘细作’招供了些什么吗?”
谢靳眼睛一眯,声音里面没有半点情绪,“都督不是说那些细作嘴太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
“我不过是以为他们在骗人。”盛珏目光沉沉,冷声道:“按照这个账册来看,那些人说的未必是假话。”
“但动机是什么?”谢靳把手中的账册塞到盛珏怀里,凉凉一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她如今贵为一国太后,她养兵谋反是为了什么?”
“太后和陛下并不亲近。”盛珏抬眸看着谢靳,“先帝带兵起义对抗暴政,太后认为先帝做的是造反的恶事,把孩子丢给先帝爹娘后,自己回了娘家,先帝爹娘把皇上和长公主交给了我母亲,他们从小就跟在我母亲身边长大,所以比起太后,他们和我母亲更亲近。”
“所以,你觉得太后想推翻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当女皇帝?”谢靳冷笑,“你觉得父皇会信你的说辞?”
盛珏眉梢微挑,“信不信,不是殿下与臣说了算,而是皇上说了算。”盛珏伸手拍了拍谢靳的肩膀,沉声道:“殿下,世上并非所有人都与你一样是重情之人。”
他把账册揣进怀中,目光沉沉地看着外面烈日炎炎的天空,声音微冷,“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无情之人。毒杀亲子、抛弃孩子的父母,更是多不胜数。”
说完,他抬步大步往外走,“臣先拿着账册回京了,那刘少成和刘少文兄弟二人,就有劳您押解回京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