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珏冷声打断陈锋的话,回头看向镇抚徐阳,沉声道:“徐阳,把就他们出来的人唤来。”
陈锋身子一僵,放在地上的双手逐渐收紧。
谢靳看着陈锋的变化,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很快另外两个锦衣卫就走了来,跪在盛珏面前,“都督。”
盛珏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锋,冷声问:“你们就是最先发现书房着火的人?”
两人颔首应是,其中一人道:“属下等人搜查了刘少成的房间,原本想过来书房帮忙,但是却发现书房着火了,属下二人冲进书房,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刘阳和陈锋。”
盛珏颔首,“书房可有打斗的痕迹?”
陈锋猛地一震,看向另外两人。
两人顿了顿,然后摇头,“没有。”
盛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而后缓缓看向跪在地上的陈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锋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惧怕,“没想到都督竟然这么快就怀疑到属下的身上了。”
盛珏满脸阴沉地睨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温度,“是你们太小瞧靖王殿下了。”他说罢侧首看了谢靳一眼,淡淡道:“被靖王的人包围起来的知府府,能那么轻易地混入刺客?”
陈锋咧嘴一笑,两眼得意的发光,“可是你们没防住我!你们算来算去,还是没算过我的主子!”
他话音落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就是死,也值了。”
“啧啧,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从头到尾都站在一旁看戏的谢靳挑眉往前走了一步,他看着已经咬破毒囊的陈锋,眉梢微挑,“可是本王昨夜已经让人把书房搬空了,你想毁掉的那些证据,现在在本王手中,我们还是会查到你背后的主子。”
盛珏震惊地偏头看向谢靳,阴沉的脸上露出笑意。
徐阳等人也纷纷看向他,眼底甚至带了些佩服。
陈锋则双目瞪大,满是不甘地看向谢靳,“这怎么可能!”
谢靳目光凉凉地睨着他,轻嗤,“蠢货,自作聪明。”说完他转身往房间外面走,盛珏见状跟了上去,谢靳走到屋外,看着忙前忙后的锦衣卫,沉声道:“都督还是把锦衣卫的人都筛查一遍吧,免得再出现今日这种纰漏。”
盛珏眯了眯眼,“多谢王爷提醒,臣一定严查手下之人,定不会再出现今日之事。”说完他往前走了一步,“王爷倒是一如既往地未雨绸缪。”
谢靳回头看着盛珏,他为何总感觉这盛珏最近看他有些不顺眼呢?和他说话,虽然语恭敬,但是语气却总是带刺,就好像他得罪了他一样。
就像刚刚盛珏在听到那些证据已经被他转移之后,明明脸上露出了笑意,眼底也有些欣赏。可他还是感觉这盛珏对他甚是不满。
“本王什么时候得罪都督了?”谢靳转身正对着盛珏,“都督好像对本王有很大的意见。”
从上次去通州的路上,他就想问了。
盛珏看了谢靳一眼,沉声道:“王爷清正廉明、心存百姓,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臣怎么会对您有意见。”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继续道:“臣是佩服您的未雨绸缪,若不是您,这云德知府案,怕是很难往下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