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肩负边境安稳,两国友好;另一个则背负着为天下女子另辟新路的重担。
“你若是想跟小梨花一起回京,那就先回去,你跟着陆姨母,娘也放心;倘若你想留下陪着娘,那也很好。”
阿善想了想,“我留下,我也想陪冯姨。以后我和小梨花,还有很多时间在一处玩。”
永贞公主闻倍感欣慰。
对她来说,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又体弱多病,所以她从来没有对他寄予厚望,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健康。
但是现在,她的儿子如此体贴懂事,让她觉得所有的辛苦付出都值得。
不过阿善虽然这般说,但是等小梨花要回京的时候,还是哭成了泪人,拉着她的袖子不松手。
小梨花刚开始倒是哄着他,后来有些不耐烦了,“阿善,你别哭了行不行?你哭得我头都疼了。”
她是回家,又不是死了。
以后还能再见的好吗!
阿善委屈:“你回去之后,不要跟别人好,要跟我最最好。”
小梨花人缘太好了,很多孩子愿意跟她一起玩,尤其是那些男孩子。
他们嫌别的女孩子娇气,但是会觉得小梨花功夫比他们好,而生出较劲的心思来,然后——
被小梨花打服,就变成了钦佩,不自觉就想靠近。
阿善阻止不了,但是他不想小梨花和别人更好。
“好好好,和你最好。”小梨花敷衍道,“你别哭了。”
永乐公主偷偷对陆龄月道:“我看我们再过几年,就能定下亲事了。”
陆龄月光哈哈,也不回应。
——定什么亲?
小梨花长大以后,看她自已心意。
只要她高兴,当然,也得顾溪亭同意——主要是顾溪亭看人太准了,那就行。
目前小梨花还是孩子,谁都喜欢,而顾溪亭又有点嫌弃阿善软弱,当然这个不能说,所以暂时还是不太行的。
就这样,在阿善的依依不舍之中,在永贞公主的目送中,陆龄月启程回京。
张远没有回去,对外说是留下保护公主,其实就是在这里等待任命。
回去的路也很漫长,足足一个月,浩浩荡荡的队伍才回到了京城。
眼看着要抵达京城,陆龄月骑在马上,远远看见了城门。
她的心一下子就飞过去了,恨不得踏燕长出翅膀,直接飞回顾府,回去看她的老男人。
她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盘算着怎么溜走。
“柴归。”她喊了一声。
柴归策马过来:“怎么了?”
“我打算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走,该夹道欢迎就夹道欢迎,该领赏就领赏,我回头再找你们。”她说着就要调转马头。
柴归伸手拦住了她的马缰:“且慢。”
陆龄月皱眉:“怎么了?”
“定王殿下派人传话,说要在城门设仪仗,夹道欢迎凯旋大军。你是此战的主心骨,得跟在主帅身后一起进城。”
陆龄月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也不争什么功劳。你们谁爱领谁领,我就想回家。”
柴归没有松手。
“这是我和张远商量过的。没有人要抢你的功劳,主帅也同意了。”他顿了顿,“您得跟在主帅身后进城。”
陆龄月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城门口隐约可见的彩旗和仪仗,叹了口气:“那主帅他……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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