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新年。
每逢佳节倍思亲。
守岁的时候,陆龄月有些伤感地道:“有好几年都没有跟爹娘一起过年了。”
自从出嫁之后,就不能和父母一起守岁。
现在越发觉得,如果爹娘有个儿子该多好。
至少能陪着他们。
“等以后,我们回辽东,常侍左右。”顾溪亭安慰她,把剥了皮的烤栗子放到她面前干净的盘子里。
小梨花早就呼呼大睡,被奶娘抱了下去。
这会儿只剩下夫妻二人,围炉夜话,迎接新的一年。
“嗯。”陆龄月捡起一颗栗子塞进他嘴里,“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我今晚吃撑了,这会儿觉得腰身都胖了一圈。不行不行,我要起来走走。”
“要不,我陪你活动活动?”顾溪亭笑着道。
只是那笑容,在陆龄月看来,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大过年的,正经点行吗?”她瞪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顾溪亭:“……夫人可以说为夫不正经,但是说我‘老’,那就得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已了。”
长夜漫漫,与其这般无聊地等待,不如做点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
陆龄月:“不不不……”
反对无效。
许久之后,陆龄月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叹气:“夫君啊,你就不掏空了自已身体吗?”
顾溪亭:“……顾好你自已。”
“我自然是没什么的,我这么年轻。”
顾溪亭忍不住磨牙,“那就再来一次。”
“不不不,过了三十岁,你得养生了。”陆龄月笑嘻嘻,“我不能竭泽而渔。”
顾溪亭:“长进了,会说成语了,当奖一次。”
陆龄月:“……”
真可恶啊。
读书人就是这样,绕来绕去,都能绕到自已的目的上。
“别闹了,一早还得进宫拜年。”她拉住顾溪亭的手,趁他不防备,用力把他拉倒在自已身上,然后笑得不行,“美人投怀送抱也不行,我可是柳下惠。”
顾溪亭:“……”
“好了好了,很多不闹了,咱们俩躺着好好说会儿话。”
“有什么话,你说,我现在又没堵住你的嘴。不过一会儿,可不敢说了。”
就这样,梅开二度,翻云覆雨。
陆龄月在心里骂娘,嘴上却老实了。
——老头是不能激将法的,真怕他把自已累死。
算了,不理他,睡吧。
陆龄月闭上眼睛。
可是有时候,并不是她想息事宁人,对方就能偃旗息鼓的。
当顾溪亭的手又摸上她的脸时,陆龄月实在忍无可忍:“夫君,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怎么越老还越叛逆了?
真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