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只说让我想办法联系她。”
陆明月想了想:“她身边的青禾,是从辽东带来的,从前也都认识,性情还算沉稳,也忠心耿耿,通过她试试。不要直接跟赵玉莹接触,免得被人看见。”
“行。”
姐妹俩又商量了半日,把各个环节一一敲定。
陆龄月派人去赵王府附近盯了好几天,摸清了赵玉莹身边的动静。
青禾确实忠心,每月有两天出府采买,是个传话的好时机。
陆龄月找了机会,跟她说了自已想法——先把人救出来,如果说不出秘密,那就杀人灭口,免得和赵王为敌。
青禾明显害怕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几日,陆龄月在铺子里再次见到了青禾。
青禾装作挑东西,把一张纸条塞进了一包松子里。
纸条上写着赵玉莹答应了,还有她选定的日子,以及她院子里那几个婆子的换班时间。
陆龄月把纸条带给陆明月。
陆明月看完,眉头微蹙:“她选的日子太近了,只有五天。假死药我得现配,时间够不够?”
“上官宏那边不是有现成的吗?”
“有。但得调整剂量。她怀着孕,药量轻了没效果,重了伤身子。”陆明月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找他。”
上官宏在国公府后院配药,被陆明月堵了个正着。
老头儿听完,吹胡子瞪眼:“你这是要我老命!假死药本来就伤元气,她还怀着孩子,你这是害人!”
“所以才来找你。”陆明月不卑不亢,“你配的药,你知道怎么调。我配的话,做不到母子平安,你肯定可以。”
上官宏被这话哄高兴了,转身去翻药柜:“三天后来取。”
三天后,药配好了。
城外义庄那边,陆龄月让张远跑了一趟,花二十两银子买了一具无人认领的女尸,身形与赵玉莹相仿,藏在一处僻静的破庙里。
动手之前两日,赵玉莹在赵王府的后院里,跟赵王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她想去给淑妃请安,赵王嫌她走路磨蹭。
她说自已怀着身孕,行动不便,请王爷体谅。
赵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娇气?”
赵玉莹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赵王摔门而去,去找新纳的妾室了。
赵玉莹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桌上那盏凉透的茶,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去的经历,怎么这么像大梦一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