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说,“逗你玩的。只是想尝尝,你给我带回来的好东西。算了,不逗你了。”
秦明川愣住了。
姐姐什么时候跟他开过玩笑了?
而且刚才看姐姐的样子,是真的想喝的……
他看着陆明月,看着她唇边浅浅的笑意,忽然忘了自已要说什么。
“姐姐……”他傻乎乎地开口。
陆明月伸手,把他拉回榻边坐下。
“去把太医请进来。”她对外面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就说小公爷醒了,请他看看。”
“姐姐——”
“我是大夫,你怕什么?”
秦明川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但是他伸手:“我害怕,你过来陪我。”
陆明月假装没听见。
秦明川低声道:“真的,我很害怕银针,因为小时候我被人扎过……”
陆明月走上前,“不许撒谎示弱。”
“真的,我……”
“那也不许说了。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
虽然她面色一直是严肃的,但是已经走上前。
秦明川心满意足,拉着她的手不松,直到太医进来替他诊脉。
“夫人不用担心,小公爷身体没有大碍。”
太医说完这些,并没有多说多问。
陆明月让人把他送出去。
秦明川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戳穿我,中毒没有定王严重。”
“能做太医的人,最重要的是管好自已的嘴。”陆明月淡淡道,“你是小公爷,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要拿出气势来。就算他说了什么,你坚持说自已不舒服,别人首先怀疑的是他,不是你。”
秦明川实在单纯得像个傻子,偏偏要担个纨绔之名。
陆明月想了想后又道,“遇事不决,多问问祖母。”
对秦明川来说,唯一可靠的人,就是老祖宗。
希望老祖宗离开之前,他自已能真正立起来。
在皇上身边历练,成长速度应该很快,她无需杞人忧天,陆明月对自已说。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把自已之前师从柳庵先生时候做的笔记找出来,送给他。
陆龄月听斩月说秦明川没事的时候,才算真正放心下来。
小梨花在顾溪亭面前,没有她想象中的拘谨。
甚至她还一口一个“爹”,喊得十分亲热,对这个爹赞不绝口。
“爹,你说话算数,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爹,你会骑马吗?我会,我教你!”
顾溪亭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只能求救地看向陆龄月。
陆龄月“嘿嘿”笑,“这完全是我的‘报应’,夫君你这算是和我有难同当了。”
她小时候,比小梨花还难缠,还话多。
“挺好……”顾溪亭道。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不过他能感觉到,小梨花的性格,确实很像陆龄月。
明明初见时候能感觉到她很压抑,但是确定来到新环境之后,立刻就能恢复勃勃生机。
有人找顾溪亭,陆龄月忙道:“你快去忙吧,我带小梨花出去遛遛。”
“嗯。”
结果顾溪亭前脚刚走,永乐公主后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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