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开始说起了这些,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人,弄得人心里乱七八糟的,陆龄月心中暗想。
老狐狸是会勾引人的。
陆龄月脸色微红,“走吧走吧。哦对了,姐姐,姐姐——”
她喊陆明月,“太后娘娘要见我,一起去啊!”
让姐姐在太后面前也露个脸。
姐姐那么讨喜,说不定这一下就抱上了金大腿。
陆明月却摇头,笑着道:“去吧,不用紧张。”
陆龄月知道她是劝不动的,便自已跟着顾溪亭离开。
秦明川解手回来,见旁边桌子已经空了,不由好奇地问:“他们人呢?我刚听了个乐子,想说给你们听呢!”
“太后娘娘召见。”陆明月简意赅。
“哦。”秦明川兴冲冲地继续,“我刚才在去茅厕路上听人说,顾溪亭因为你妹妹步战险胜,把她骂哭了,然后第二场她不敢不赢。说顾溪亭联姻别有用心,是要用你妹妹去插手军中,你说这些人多好笑啊!”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他都要相信了。
事实上,是陆龄月把顾溪亭拿捏得死死的,好吗?
谁先爱了,谁就受制于人。
“嗯,没说你就好。”陆明月还是语气淡淡。
秦明川眼睛发亮。
姐姐在关心他。
不过转念再想,又难免沮丧。
虽然他是秦国公,但是没人真正把他放在眼里。
在这种场合下,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姐姐说的是对的。
国公府在他手上,祖上打下的基业,是在一点点流失的。
可以自我安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他就是个败家子。
不管顾溪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能够让陆龄月被人看到,被人记住,那是别人给不了的。
而他,除了能给姐姐一个国公夫人的虚名,又能给得了什么?
是,他最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
可是这种努力,见效真的很慢很慢。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龄,遇到了想拼尽所有去保护的女人。
现实其实没有给他多少成长的时间。
姐姐说的三月之期,马上就到,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不是没尝试问过,可陆明月的嘴,比蚌壳还紧。
秦明川心里莫名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偷偷抬眼,在人群中寻找柴归的身影。
这会儿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去打猎,场面杂乱。
但是柴归就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目光依旧是看过来的。
混账东西啊!
真是贼心不死。
秦明川气得咬牙切齿。
“姐姐,你想不想去试试?你身手好,打猎肯定也不在话下。”
“不去了。”陆明月远眺台上。
那里,陆龄月正在太后面前说话。
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能看得出来,太后很高兴。
陆明月嘴角终于勾起浅浅的弧度。
她想,她能放心了。
那接下来,她就要动手了。
陆明月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李玄思,眯起了眼睛,嘴角笑意玩味。
因为李玄思和柴归坐在一处,所以秦明川下意识以为陆明月在对着柴归笑。
他的心又酸又疼,却不敢问一个字,只在桌下默默握紧了拳头。
“斩月。”陆明月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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