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思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陆龄月忙着杀猪,也没送他。
等第二天陆明月来看她的时候,龄月忍不住抱怨。
“姐,我从前也没觉得李玄思这么……”她找不到词来形容,“还好我没嫁给他,要不得被他气死。”
从前爹娘希望她嫁给李玄思,不就是图从小一起长大,能惯着她吗?
结果现在发现,根本不会。
满脑子三从四德那些东西,大家不是一路人。
“他来,就是想看听你说,对他念念不忘。然后他居高临下去规劝你,利用你……”陆明月冷笑,“看到你真的过得好,他又不高兴了。”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种人呢?”
“他一直都是,只是善于伪装罢了。而且过去,不是他一直占你便宜吗?”
占便宜的人,自然要有低姿态。
“算了,不说他了,真烦。”陆龄月把剥好放在帕子里的松子仁递给姐姐,“张远他们带来的,今年的新松子,可香了,快尝尝。”
陆明月拈起一颗送进嘴里,又叮嘱道:“你要格外小心李玄思,他不会放弃通过你,搭上妹夫这条路的。这一次没得逞,还会有后招。”
“还有什么后招?”
“可能,利用从前的感情,甚至挑拨你和妹夫的关系,无所不用其极。”
“那也太可笑了。”陆龄月道,“我胳膊肘还能往外拐啊!他是我什么人?我当然得向着我夫君了。”
陆明月见她这般,心里顿时放下了不少。
“对了,姐,姐夫怎么样了?”
陆明月也不瞒着妹妹,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说了。
陆龄月气得拍案而起。
“李玄思他疯了啊!诋毁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因为他恨我,算计了他爹,让他们李家竹篮打水一场空。”
“啊?”陆龄月愣住。
“不用怀疑,就是我做的。”
陆龄月张大了嘴巴。
她没想到,李将军坠马,竟然是姐姐做的。
“……你现在也该看清楚李玄思的嘴脸了,”陆明月道,“这种人,不能得势。否则一定会回踩我们家,甚至,甚至杀你灭口。”
因为他心虚,知道他的功勋,绝大部分来自于陆龄月。
陆龄月许久都没有作声。
等再次开口,她严肃地道:“姐姐,我无论如何,都要把旧部从他手中抢回来!”
她不能把自已的兄弟,都交给这样的人!
怪不得张远他们,看起来都比从前压抑了许多。
因为之前她有用,李玄思对她很好,她竟没发现他是那种人!
“你以为,他带着你的旧部进京,是为了成全你的思念?”陆明月辞犀利,“他是为了拿捏你!你知道吗?他甚至,把小梨花带来了京城。但是你看,他跟你说了吗?”
无非还是在等,等机会,等把人用在最好的时机上。
步步为营,全是算计。
“小梨花进京了?”陆龄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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