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爱,不然她就不复婚了。
可是爱……她为什么会在看到那份协议时,那么生气呢?
不是……贺忱把那份协议动了手脚,她不该生气吗?
她生气的点是贺忱动了手脚,怎么就扯到她到底有没有那么爱贺忱了呢?
沈渺捋出来了头绪,起身就出去找贺忱。
一开门,就看贺忱抱着加贝从卧室出来。
小家伙没有起床气,刚睡醒就扬着小胳膊美滋滋的冲她笑,露出几颗小牙齿。
反观贺忱,像是一晚上没睡好,轮廓分明的面容阴郁不已。
比以前工作通宵时的状态还要差。
这种一定是心情影响的。
沈渺质问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了。
“你还好吗?”她下意识地关心道。
贺忱点头,“没事,那份协议你放着吧,永久有效。我先带他下楼了。”
他字里行间都是那份协议,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沈渺的心。
沈渺的心里有点复杂,觉得自己该质问一下,却又觉得对不起他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头,目送贺忱带着加贝下楼后,又回房间冷静了一会。
接连几日,两人的相处都平静得可怕。
贺忱总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沈渺,像是沈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反将一军的事,被他干得明明白白。
——
夜幕降临,高家的别墅熄了吊灯,陷入一片黑暗中。
商商今晚闹着跟高秋圣睡,商音有些不放心,在高秋圣的房间里陪着两人睡着了以后才上楼。
她摸黑来到三楼自己的卧室,推开门进去,借着月光走到床上。
还没等她将鞋脱了爬上床,忽然就被一股力量拽了上去。
“啊!”
商音惊呼的声音被男人的手捂住。
她惊恐的眼睛瞪得溜圆,看不清男人的五官,但是近距离的接触下,那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秦川,你想死吗?!”
她支支吾吾并不清晰的声音从男人的指缝里传出来。
秦川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捂着她的嘴,目光逼近她。
“不想死,想你。”
距离那一夜的荒唐过去了没有几天。
秦川也是刚被破了处的。
但是吃了肉就吃不了素这句话,终于在此刻让他有了深刻的体会。
“你……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商音的耳根有些发热、发红。
那晚他折腾得太狠,隔了两天,商音还是觉得疼,去了一趟医院,拿了一些药回来。
秦川跟她一起去的,倒不是她需要秦川陪,而是羞于启齿,不知道挂哪个科,让秦川走了个后门,找了个认识的大夫。
秦川在那医院里上过几天的班,那大夫跟他认识,笑着调侃他。
“秦医生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没办法,单身快三十年了。”
秦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让商音面红耳赤的话。
早知道他这样跟同事解释,商音根本就不会让他来走后门。
“好事将近了吗?”医生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
秦川犹豫了下说,“看她。”
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跟商音是两情相悦,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_l